那个网球。他被贺平意拉着朝前走,经过了一个又一个人,耳边始终被谈论声充斥,热闹非凡。可比起球场看台上的欢呼声、掌声,这根本不算什么。荆璨永远记得那一天的烈日,他被晒得连脖子都红了一片,痒得不行,可看着球场上的人站上领奖台,他完全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哭得仿佛是自己得了奖一样。
“当你可以在人群中听到自己的心跳时,你所想的事情已经值得违背你的任何规则。”
思绪混乱中,他忽然想起,曾有一位老教授,曾经这样向他们谈起热爱与爱。
荆璨骤然停住,并且用另一只手拽住了贺平意。
贺平意回身,看他。
“贺平意。”周围太吵,荆璨已经靠近了贺平意,却发现自己还是要用几倍的音量说话。而他最不习惯喊,最不喜欢声嘶力竭。所以他仰着头,微微踮起脚,把嘴巴凑到了贺平意耳边。
“贺平意,你是不是开车很好?”
贺平意听了,偏过头,长久地注视着荆璨的眼睛。荆璨这次没有闪躲,像一个英勇无畏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