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个捅他的毒贩那儿买的,那人伏法后俞振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毒品来源,变得暴躁不安,瘾上来的时候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和他人。
俞星顺着时间推了一下,发现正是陈慧被家暴的那段时间。
他没再盯着俞振擎看,清了清嗓子道:“申叔叔说你要见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他该叫声“爸”的,可是不知怎么没叫出来。
俞振擎也不看他,双手垂着被拷在一起:“就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俞星没说话。
“还有阳阳,阳阳在你那儿挺好的吧?”俞振擎说两句话就要咳嗽一声,“他跟我也不怎么亲,跟他妈亲。”
俞星不吱声他就自己断断续续地接着说:“你陈阿姨……我对不起她,真是,我当时真是控制不了,我对不起她……”
俞星抿了抿嘴:“这些你应该跟她本人说。”
“我会的,我知道。”俞振擎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她想离婚吧?趁我还没进去赶紧离了,至少房子还能留下。”
俞星一愣,倒没预料到他能这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坦白。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听着俞振擎自言自语:“我也对不起你……小星,我对不起你。”
俞星不太舒服地换了个姿势,没忍住看了眼表。
“你得病那时候我真是害怕了,没怎么查就把你送进医院……你受苦了啊。”
俞振擎说到这儿狠狠地咳了一会儿,周围也没有水,俞星双手在裤子上摩挲着,没动弹。
好容易止住了咳嗽,他又接着说:“爸爸知道你在那儿不好过,可是那也是治疗的必经过程,后来你……你朋友把你接走了,换了个医院不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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