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叫划了一下?”
“……我真没感觉疼。”叶扬把手抽出来,“先说说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去急诊,边走边说。”雷煜在地上撑了一下站起来,坐了一早上腿酸的不行。
那个拿刀的家属就是冲着雷煜来的,上礼拜他老婆和没出生的孩子都死在产房里,连着来闹了好几天。
这事儿要论起责任来应该算是患者送来的不及时,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基本已经是可以送太平间的程度,家属求着才给安排了手术。
饶是雷煜也没把人救回来,没到两小时就没了生命体征。
雷煜把事儿交代清楚就闭嘴了,也没解释自己办公室怎么乱成那样。
叶
扬也没问,情商再低这点儿礼貌也是懂的。
“来找我?有事儿?”雷煜问。
“啊,有点儿。”叶扬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适当地隐瞒一些,“我有个朋友被人临时标记了,但是……”
雷煜打断了他的话:“你标记谁了?”
叶扬被揭穿,顿时很没面子,心说不用这么直接吧兄弟:“不是,是我朋友被别人标记了。”
雷煜看了他一眼:“行,你接着说。”
“他被临时标记之后反应有点奇怪,也没别的,就是犯困,捂着脖子就睡着了……是不是不太正常,你有遇到过这种案例吗?”
电梯到了一层,他俩避着人群往急诊走。
雷煜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端详了他一会儿说:“你连捂着脖子睡着这种细节都看见了?”
叶扬紧张得头皮发麻,还想接着编:“不是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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