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怎么办。
宿炀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开始丧失思考能力,变得一片空白了。
宿炀唱完后,镜头的灯光打到了下面四个练习生的身上,宿炀重新隐入黑暗中。
升降椅缓缓降了下来,很快就降到了地面。
宿炀扔下西装,连忙来到舞台中央,和其他的几个练习生会合。
周围的练习生头上都有帽子,只有宿炀没有,显得格外突兀。
宿炀的组员们此时也发现了宿炀头顶没有帽子,一边跳,一边朝宿炀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宿炀苦笑着随着音乐摇摇头。
正好和歌词中被拒绝了的无奈感觉对应上了。
这时穆丰走位到了中间,他对着观众们一笑,摘掉了帽子,然后变戏法一般,把帽子抛向天空,等帽子落下来的时候,穆丰手里赫然出现了两个帽子。
“是魔术吗!好帅啊!”
“这个环节设计得太好了!”
“谁能抵抗一个会变魔术的大帅哥呢!”
“我真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对不起宿炀,我要背叛你两分钟喜欢一下穆丰了!”
宿炀也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穆丰笑着把手里的另一个帽子抛给宿炀,宿炀连忙接住。
接到帽子后,宿炀还是一脸懵逼。
这……这样也行?
一切就像彩排好了一样自然。
毫不知情的观众们还以为这个环节是提前设计好的,纷纷发出喝彩的声音。
重新有了帽子的宿炀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镇定了心神开始跳起舞来。
到了帽子舞那里,练习生们动作整齐划一,把帽子作为道具,行云流水地把帽子拿在手中把玩的同时,配合着肢体动作,莫名有一种优雅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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