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情,显得极为黯淡的钱富晨,闪过了一丝不忍,他虽然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但是听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故友之后,在这么年轻的时候,生命之花,便已经开始凋谢,还是有些黯然。
“应该没有了,不瞒马伯伯,我们家中,也有一些小钱,这么多年,也曾经全国各地,遍访名医,可惜的是,都没有什么办法,之前一直都是这里接受安神医治疗,连安神医都没有办法,应该是没有办法了。”
钱富晨的眼神也闪过了一丝对生命的不舍,微微的有些黯然,但是马上,他便再次的浮起了一丝笑容地道,“不过,马伯伯,你们也不用替我担心的,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的自然规律,这么多年,我也已经看淡了。”
“你这么年轻,能够这么看得开,也算豁达。”
听着钱富晨的话,马老先生眼里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微微的颔了颔首,点了点头,钱富晨的这种豁达和勇气,倒是颇有几分他昔年战友的那种风采,看来,他并不仅仅是长得相像,连秉姓也有几分相似。
“呵呵,谢谢马伯伯夸奖,侄儿愧不敢当,只是到了这个份上,无奈而已。”
钱富晨苦笑了一下道。
事实上,如果可以生,谁愿意死呢所谓看惯生死,在他看来,最少,在他这个年纪,这种经历看来,也只是一种自我的安慰和自我的内心的解脱而已。
“也许,你也未必真的是绝路了,有一个人会有办法也不一定。”
马老先生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望了对面的儿子一眼,忽然开声道。
在父亲的眼睛一望过来的一刻,马先生登时便明白了马老先生的所指的人是谁,神色不由得微微变了一下。
“谁”
钱富晨听到马老先生的话,不由得愕了一下,下意识的便抬起了头问了出来。
旁边的钱富裕也蓦的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丝希翼的神色,以马老先生的地位,也许真的有认识的什么特别的神医,是以前兄长所没有去拜访过,或者没有机会去拜访的也不一定。
“这是一个小神医,你访遍全国,访的肯定都是那些不中用的庸朽老医,你们g市便有一位年轻的神医,你肯定没有访过。”
马老先生回想到萧易,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赞赏的微笑,眉头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望着钱富晨道。
“小神医我们g市的不知道马伯伯指的是谁”
钱富晨望着马老先生的神情,眼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讶然的神色,他的脑子里,想到马老先生千里迢迢的从燕京市,来到g省,来到这省人民医院,心中不由得一动,难道人民医院,竟然还真的有一个隐藏的神医是他不知道的可是没有道理啊,这里除了安老之外,还能有谁再说,就算他不知道,安老也在这里上班,他没有道理不知道的呀,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都会向他推荐的,连上次那个那样的骗子他知道之后,都这么热心的向自己推荐了。
“那个人叫萧易”
马老先生脸上微微一笑,说出了萧易的名字,脸上微带得色地道,“怎么样,你没有听说过。”
“啊”
马老先生的话音一落,钱富晨的脑海里,顿时嗡的一声炸了开来,情不自禁的惊呼了一声。
“怎么你听说过”
看着钱富晨的脸上的神色,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诧异的向着他望了过去,连钱富裕的目光,也不由得有些奇怪的望向了自己的三哥。
鉴于那天他和安老说的话语,所以,钱富晨并没有和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讲过关于萧易的事情。
“马伯伯,你说的萧易,是不是那个有些高高瘦瘦,看起来挺斯文,约摸一米七五上下的那个男孩”
感受着众人投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