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混合着沙哑的声线叫她的名字。
鸡巴已经涨得不行,他掰过她迷茫的脸,与她四目相对,云云我想听你说
嗯她恍若看到了汹涌的情意破开眼前欲望的迷雾,灼然如朝阳,于是终于明白他需要的。
低头,距离缩到咫尺间,她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呻吟了许久的嗓子是微微的哑,却无比明晰地告诉他,魏枳,我爱你。
吻狠狠吮吸男人的唇瓣,将他的呼吸纳入自己的世界。
你要射给我,一滴都不许留。
好。
吻与操弄像是在攀比谁能更激烈,短暂的清醒后,接踵而至的是隐忍许久的躁动,压抑已久的欲望变成身体的撞击声,嘴唇间交融的水声,和婉转混合着沉醉的呻吟。
肉穴被一次次顶开,又深又狠,马眼顶在骚点研磨,大龟头挤压着软肉,四壁被粗硬的肉棒撑开,被填满的舒适和摩擦的快感,顺着神经上行,与乳尖上传来的酥麻一同指挥着腿根的肌肉夹得更紧。
紧致的收缩,裹住他肉棒的全身,简直像要跟她融为一体,心理上的满足与肉体上的爽快,他掐着她的腰,将精液一股又一股射进她颤抖的小穴深处,随后被淫水带着往外流。
阿枳射了好多给我她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小穴里的肉一颤一颤地像他快感神经末梢的舞蹈。
以后还有更多,不过现在该睡觉了,云云。他撩开她的发,露出潮红中越发艳丽的脸蛋。
嗯她凑过来,抚摸着他眼下的青影,昨晚没睡好吗,阿枳?
没睡,他本可以说谎,但现在被她压在身下,他只想看到他的云云为他而难受,想你,回家会更想,我熬夜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魏枳看着她渐渐红起的眼眶,一整天的相思和疲倦都烟消云散,我本来不想表现得很粘人,不过现在改变主意了。
云云,我就是想一直在你身边,甚至想一直待在你身体里。他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岚筠破涕为笑,魏枳,这是不是你这辈子说过的最无耻的话?
只有跟你才能这么无耻,他抹去她眼角的水光,要是喜欢,还可以更无耻一些。
岚筠轻叹一声,直起腰,也将他拉起来,小穴里的肉棒一动又硬了一些,精液和蜜水从上到下顺着青筋蜿蜒,她咬着牙没有呻吟出来,只是抱住他的胸口,脸窝在颈弯里,许久才闷闷地对他说:你太爱我了,魏枳。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搂紧她的腰,所以,不要这样刺激我。
身体被带离地面,背后又贴上熟悉的墙,冰冷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将男人温热的身躯抱得更紧,啊
修长的腿环住精瘦的腰,后来操得狠了,他的手从腿弯穿过,帮她架住摇摇欲坠的腿,张大的腿心正中是被捣得蜜汁直流的花,长而粗的玉杵抽出又插入,一次次顶破紧贴的肉褶。
不行了啊啊好爽又到了
啊哈啊不要了累嗯啊
她被他抱起,穴里咬着肉棒,一颠一颠地走进浴室,魏枳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嘴上温柔安慰,身体却继续操干个不停,坐一会儿。
冰冰凉凉的台面不一会儿就积了一滩水,岚筠手撑在背后,被他压着吻了一会儿,晕晕地觉得有什么沾在了腿上,低头看,却只能看到交合的场面。
嗯小穴好红她咕哝一声,就看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缓缓从其中抽出,原本的粉红色也被摩擦得艳丽起来,挂着些透明或乳白的液体反射着灯光,鸡巴从根向上一点点露出面貌,长得没完,我是怎么吃下的
龟头撑开穴口恋恋不舍的肉,啵的一声挣出来,弹到他自己的小腹上。
好看吗?他哑声问。
唔她不说话,穴口却又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