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
被放到床上,岚筠捂着脸,以后没办法直视家里的地板了。
魏枳皱了皱英气的眉,安慰道:不脏。
岚筠依旧捂着脸,主要是有些害羞。魏枳没再说话,俯身打开她的腿根,吻了上去。
你干吗?岚筠被他吓得立马直起身来,往后撤了一段,被碰到的皮肤像火燎了一样。
就像她不愿意给男人口交,她也不愿意让对方给她口,做爱就是做爱,嘴巴是用来表白和接吻的。
想试一试。他抬头看着她,表情怎么看都像有点受伤。
这幅样子让魏枳显得格外脆弱,她心底的一抹良知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踩了踩那根横亘多年的底线,然后毫不犹豫地迈了过去。
她听到自己扭捏的声音说:那也要先洗一洗
我不介意。他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我介意,抱我去洗。她朝他伸手。
那再等一会吧。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一路下滑,压过小豆子和肉缝,没入幽谷。
人仰倒在床上,腿弯起被他压在身下,张得大开,粉嫩的软肉被摩擦得充血,泛着红,微肿将肉棒吞得更加严丝合缝。
嗯啊你先说一声啊唔好深
呃嗯被夹出一声闷哼,他柔柔地轻笑,捏了捏她的乳肉,好,云云,准备好要挨操了。
这个姿势下他的腰似乎比刚才更有力了些,每一下都直插到深处,带出那里的体液,粉红色的肉棒上沾满浊液,干得久了,才从浊白逐渐到透明,只是她娇嫩的腿心越发泥泞不堪。
不行了阿枳哈啊
高潮来得简单粗暴,嫩肉不知疲倦地咬合他又粗又长的深入,将快感毫不保留地反馈至神经,她又一次沦陷在他带来的欢愉之中,只剩下本能,抓着他的手臂喘息,阿枳好棒
岚筠的唇带着湿漉漉的水痕,莹润饱满,口中吟哦着混乱模糊的话语,魏枳将食指放在其上轻点了点,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却未料到她伸出舌尖舔了上来。
柔软又粗糙的舌面下意识地嘬住他的指,她的小舌也是红的,更湿润更温暖,裹着他的指就像她的小穴咬着他的肉棒。
不知不觉,两节指节探入她的口中,手背上是她的牙,她咬着他的指仿佛只是在吃什么玩具,单纯为了好玩,却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淫靡惑人。
第二根手指也插进了嘴里,只是为了满足她的乐趣,魏枳这样说服自己,但忍不住用指尖刮过她的舌面,柔软的口腔和粗糙的上颚,让她难以自制地流下些口水,舌头和小嘴还在努力吸裹两根修长的指,像是想吮出些滋味。
他抽出手指,带出两根细丝,用力顶了一下腰,肉棒直戳深处的媚肉,哑着嗓子问:云云,你是不是想吃它?
啊太深了唔什么?她压根没意识到魏枳在问什么,嘴巴里少了玩具,有些失落,只有交合处的身体接触,仿佛缺乏安全感的享乐游戏,她下意识想触碰他的身体,抬起手要他抱。
要抱。
魏枳发现只有在被操到昏了头的时候,岚筠才会展现出这一面,像只爱撒娇的猫,又像缺爱的小姑娘,平日里的张扬肆意和独立清冷如同被脱去的衣服,只剩下睁得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他,伸着手臂渴求一点爱的温度。
见他没立刻过来,岚筠眼眶瞬间红得不行,胳膊撑起上半身,委委屈屈地就要逃,有些艰难地将肉棒吐出来,身子刚往后挪了几厘米,就被他抓着脚腕拽了回来,不仅拽回来,还又狠狠操了个极深。
不过就是对她的断线思路没反应过来,那层坚硬的外壳差点又重新合上。
魏枳将快哭了的女人抱起来,半跪在床上,自下往上,腰一挺一挺地操她,抱,云云,随便抱。还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