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费奥多尔处理完福地樱痴死掉的后续,催促他去履行承诺。
他扒掉某个蹭吃蹭喝的家伙的白衣换上, 让对方替他工作(这事他最近常做, 几乎没有人能够分辨出他俩的区别), 自己单人赴会去了。
他还挺好奇的, 对方能准备什么绝杀局等他。
从某个非常想回档,但发现怎么作死都没事儿的时刻之后, 他就深深地明白, 死亡这种东西离现在的他非常遥远。
地点选在此世没有塌的骸塞旧建筑。
见证人和刀子提供者是面带微笑的涩泽龙彦。
三个人礼貌地坐着聊了会儿天, 费奥多尔甚至还好心地提供了冬天养猫注意事项。
太宰治:据说这种天气是俄罗斯人最熟悉的天气,陀思君在西伯利亚的这个时候,会出门打熊吗?
费奥多尔:如果熊没有翻进家里,那么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树林里找他们。
我这一生,还有一件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见到陀思君跟熊打一架。太宰治用沉重的语气说,仿佛十分难过。
如果您想的话,我们两个可以打一架。
太宰治:算了。
为了避免自取其辱,他要避开一切自己亲身参与的打斗。
他跟狗打架都不跟俄罗斯人打架。
涩泽龙彦用刀削着苹果,掀起眼皮看他俩: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没有暖气的地方说这些可笑的话吗?我倒是无所谓,你们两个冷到抬腿都费劲儿吧?
从刚才起就保持着一个动作没动,死撑着面子的俩人:
不是人了不起是吧?
太宰治伸手从托盘里拿出涂毒的短刀,热情地递给费奥多尔:来吧来吧,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费奥多尔看着那把银亮的刀,它倒映着另外一个人的笑容,因此他没有立刻去接:这个时候,就仿佛闻到阴谋的味道了。
太宰治:难道说您要介意我没有按照协议站着让您动手?坐着更加难以躲避不是么?
说得也是。
瘦弱的青年礼貌地接过涂毒的刀刃,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它扎向另外一人的心脏,身手带着能屠熊的悍勇。
但那把崭新崭新的刀,它!自杀了!
费奥多尔看着在触碰到太宰治后自己碎裂成几瓣的刀,愣住。
他设想过无数的失败发展。
就没有想到刀会自己想不开。
他艰涩地扯出一抹笑容:看样子,连无情的刀也为睡美人的美丽而倾倒。
太宰治挑起眉:说不定这只是涩泽君存心在整您,您可以试试自己带来的武器。
费奥多尔当然不觉得自己现在能杀死太宰治,但他也没有不收报酬的美德。
最终他还是不信邪,摸出了自己的枪。
好家伙,连膛都上不了。
他:我明白您那时为什么说,自己想要借助书的力量寻求死亡了。
太宰治深沉地叹口气:您明白的,像是仙子们那样的祝福,对我来说无异于诅咒。说起来女巫都还没有出现,我还很期待他的诅咒呢。
费奥多尔笑起来,正打算说什么,突然身体前倾,瞳孔缩了一下又涣散开来,随后他整个人栽倒在椅子上,失去了呼吸。
在他的身后,涩泽龙彦的笑容就要真切许多。
他松开捅刀的手,跟站起来的太宰治击掌。
太宰治:我回头就给敦放假,让他好好跟你打一场。
涩泽龙彦矜持地点头。
太宰治回去之后跟另外一个自己描述了涩泽这次扎了陀思这件喜讯,对方高兴地多给他干了一小时的活儿。
他抱着猫坐在窗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