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儿撇撇嘴,收回了手,话锋一转,说不定他也不是好苗子,这个时代的小孩心思可多了。
她握着杯子轻轻去碰令儿的,一声清脆的响,仿佛暂且为话题画下句号。朗姆酒的烈性被青柠缓和了,但仍然与冰块一同刺激着唇舌。她让酒精和糖滑进胃里,然后忍不住期待第二口。
过一会儿,好友看见符黎左手的关节戒指,忽然来了兴趣。
你平时不戴戒指吧。
是卫澜送的,他朋友设计的。
那个竹马吗?令儿又开始给别人盖上奇怪的称呼。她大学时就常常这么做,记不全同学的名字,所以用简称代替。单把竹马两个字拎出来还挺可爱的,符黎点点头,想着。
品味不错没想到她接下来语出惊人,他不会是姐妹吧。
正巧杯子送到嘴边,符黎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我就有个姐妹,人超好的。有一次出去吃甜品,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每个人都点了不一样的,他会先用公共餐具把他自己的分出来一些放到我们盘子里。
令儿描述得绘声绘色。但是,把自己的甜品率先分给同伴,真的很像卫澜会做出来的事。
我们当时就感叹,天呐,你也太好了吧。因为取向原因,你知道他不是为了讨人欢心或者谄媚,不是为了从你这获得什么。
啊,我懂。符黎表示认同。她相信纯粹的友善关系,不论性别。人与人之间本应存在更宽阔明亮的交往空间。随后,她不禁想起卫澜的脸。他和十八年前不太一样了。成长当然是必经之路,可那种温柔的气质、时而闪烁的话语和香味,仍将她渐渐指引至那条思路上。
是吧,这么想就觉得他更好了!令儿接续说道,同时也燃起她心中的明灯。这么想就觉得他更好了只是单纯想与你分享。符黎喝下一大口酒,不知不觉开心起来。
酒吧里客人多了,甚至吧台也不余空位。蛋糕很快就一扫而光,还剩下小半杯酒慢慢喝。两人聊着聊着,好友的焦点又转移到她神秘的室友身上。
对了,室友怎么样了,后来你们有见面吗?颜令儿突如其来地发问。
没有正式碰面。我不确定那天晚上我说过什么,所以符黎小声说,不过这周我有分给他做多了的晚餐。
令儿挑了挑眉毛,竖起大拇指。有照片吗?
过一阵找找有什么合法的方式拍一下。她感觉可能性不大,于是描述起来,他就是身体的比例很像模特,头发是像染过的黑色。还有这里很细。
符黎右手离开酒杯,双手交握,圈住自己的脖子。
嗯,是网黄啊。
令儿口中忽而又冒出新鲜词汇。符黎皱起鼻子,投以疑惑的表情。凭借大学时期朝夕相处的默契,她接住她的疑问,解释道:网上不是会有那种人吗,因为自己某个部位好看,所以拍一些局部的暴露的照片。哎,我找给你看。
说着,颜令儿掏出手机,手指迅速滑动。不一会儿,性感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被她送到眼前。图片里,男人躺在床上,穿着略显透明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一半,露出下颌线与锁骨。
其实,我看过这种图。符黎端起酒杯,轻轻笑起来。
那你还问!令儿直起身体,装作不悦的样子盯着她。
因为很难想象他会拍
现代人表面和私底下的反差可大了!如果声音好听,他们还会录限制级的音频,还带剧情呢。
话题意外地走向了微妙的领域,但符黎没有闪身躲避。相反,她竟然有点兴趣。
汉语的吗?
颜令儿打一记响指以表肯定:等我回去找找分享给你。
记得大学毕业后一年,她们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符黎发现市面上的产品大部分令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