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了证据。我爹说,从前四王爷是有,但而今四王爷已与王妃不知为着什么缘故和离了,说只想着做个闲散王爷,娶心上人平淡过日子。如今这场面,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只担心太师府和国公府会被牵连…”
她的眼泪跟断线珍珠一般流了出来。
我看着常羲的眼睛,“常羲,你还不说实话?”
她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擦了擦眼泪,缓缓抽噎道,“阿娴,我怕…怕你承受不住…”
“你说罢,我听着。”我哄着小煦儿,眼瞧着他娘亲落泪,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也是要掉了珠子。
“…现而今四王已下了大狱,怕是明日便要问罪了!阿清和公爹他们在家里坐立不安,我……”
常羲哭得就像…就像那年锦绣阁我第一次见她。
有些话,常羲与我心照不宣。
这回,要变天了。
我哄着小煦儿,将他送回了常羲的怀中,轻声同她说,
“让阿爹这几日称病,在家中等消息。
若这回我护不住云氏…必要时和离。”
常羲嫁给三哥哥之后,入宫见我,眼神里总有些抹不去的悲凉。
我从腰间抽出了帕子,为她拭了拭眼泪,上面绣着望月,不过不是常羲当年给我的那一方。
“…好了,别哭啦……你这样出宫去,旁人还以为我刻薄跋扈,连自己亲嫂嫂都容不下。”
常羲离宫后,我带着阿微去了未央宫,拜访张昭仪。
我走进大澈殿,张姐姐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她将小长庆交给乳母,还是说了句,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接驾迟了,皇后娘娘恕罪。”
从前我就知道,张姐姐是个值得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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