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傅夫人几次上门提起此事,连自家母亲也逐渐动摇,直到顾老爷正大光明的放在桌面上,仿佛终于将这个从小说起的打算尘埃落定。
顾夫人呢喃低语像哼唱睡前童谣,老爷与我都觉得那孩子是最好的选择,你俩也有儿时情谊,不比那些素未谋面的新婚夫妻,况且傅夫人也很满意你做儿媳,唤佳偶天成。
蒙在被子下的顾兔传出听不真切的声音:“我不嫁。”
“你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
“觉得傅家公子如何?”
“一表人才,温文尔雅。”
“不喜欢他吗?”
“我与他没有儿女情长。”顾兔翻身而起,眼眶红红,“母亲,我做不来大家闺秀,也做不来贤淑知礼的主母。”
顾夫人抚平女儿的鬓发,眼中存几分不忍:“是我惯坏了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早知有这么一天她仍旧觉得不公,从小抓在手中自以为牢固的东西如今却空空如也,连使劲的机会都没有。
“你俩还小,只是提前定下亲事,正式完婚应还有三年。”
眼泪珠子一颗颗的掉下来,顾兔连忙低下头,却越发觉得自欺欺人。
“你……当真没有心上人?”
母亲重新问了一遍。她心疼的捧过女儿的脸颊,又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很少会看见她哭成这样,若是没有心上人,又为何会如此伤心委屈。
洛城之中,与傅家公子比肩的同龄男子屈指可数,两人青梅竹马,交情甚笃,还有什么不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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