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带了些骄傲:“他读书极好,长得也俊俏。”
“学堂里的夫子说他是天纵之才。老爷说夫子是奉承话而已,当不得真。但我觉得少爷就是。”
晋恪一边吃,一边安静听着。
她心里暗暗思量着,若是这样的读书人,其实好打听的。
日后,她回了宫里,让人在京城各家书院巡查一番就好。
阿嬷说了很多。
晋恪能看出来,阿嬷对自家的少爷是真心喜欢的。
晋恪的饭吃完后,阿嬷还在说着自家的少爷读书多么厉害。
既然给人家添了麻烦,晋恪多听一会儿能让她开心,也算是一点回报了。
阿嬷说着说着话,眼睛睁开一些,盯着远处,几乎发出光来。
终于,阿嬷注意到晋恪的饭早就吃完了。
她住了嘴:“许是平日里说话的人少,就说多了。”
晋恪赶紧摇头:“我爱听呢。贵府的少爷日后定能金榜题名。”
阿嬷却摇了摇头。
晋恪不明白。
但阿嬷已经没了谈性,晋恪要回去了。
晋恪回了自己住的院里,她的脏衣服都被收走了,屋子里也被收拾了一番,非常干净。
这户人家确实心善。
屋子里东西齐全,放了书,还有刺绣的工具,都可以打发时间。
晋恪无事可做,又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
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舒服过了。
前段时间,她一直郁郁寡欢,为了蒋年,为了大将军。
现在,终于平白得了清闲。
她不是晋恪,就暂时不用再考虑晋恪应该考虑的事情。
陈香月,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消息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