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疯话,但她必须要去看看,看看大街上的人怎么说。
侍女们死死拉住她,三个仆从守在门口,决不让她出门。
晋恪挣扎了很久,都没挣出去。
她累了,瘫在地上坐着。
侍女们不敢碰她,只能等着,终于等到了唐识回家。
唐识进了院,看到了她的样子,疾步上前。
他想扶起她,但她满脸的泪,固执地不伸出手:“蒋年呢?”
唐识便收回手,坐在她身边:“他离开江北,去京城了。”
唐识和往日无异,脸色温柔,语气真诚:“怕有人知道了跟过去,所以我们在城内散布消息,说他死了。”
他眼神真挚,似乎说的就是真相。
但晋恪并不是没怎么出过门的蒋怜,她不信。
“那你让我出去看看。”晋恪看着他的眼睛:“你让我去外面走一走。”
唐识看着她。
她的眼神决绝,嘴角微微抿着。
片刻后,唐识站起身。
“看好她。”他对院里的仆从侍女说:“等我把这边收拾停当,就出发。”
晋恪扯住他的袍子角:“唐识,唐识,你让我出去看看。”
她忍住哭音:“就算他死了,你也总得让我看一眼。”
唐识示意侍女按住她,然后,他扯出袍角,大步走出了院子。
晋恪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到她实在没了力气,才被侍女硬拽去了房里。
地面很凉,她身子进了冷气。再加上之前的病一直未全愈,她直接病倒在床。
晋恪这一病,汤药一碗一碗灌下去,人却一直没清醒。
恍恍惚惚里,她总是梦到步蟾呈上的消息,说蒋年死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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