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那两个穿书生青衫的男子都走过来。
有一个向前走了两步,迟疑了下,便退了出去。
另一个径直向前,俯下身来。
男人的脸就在眼前,还带着笑。
晋恪面前一张大脸,遮住了她所有的光。
她有些怕,挣扎着,把眼前的脸往旁边推。
那个男子仍然笑吟吟的,轻轻握着晋恪的手,声音里带着央求:“怜娘,以后哥哥都早点回家,你不要怕,也不要去寻了,好吗?”
“你昨日掉入水中,哥哥非常害怕。”
男子握着晋恪的手有了力道:“哥哥多挣些钱,给家里买个仆妇,陪着你。”
男子长得并不出众,笑起来有些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声音真挚,眼睛里满是担忧。
晋恪便点了头:“嗯。”
她起了身,哥哥扶着她走出屋,另一个男子等在门口。
那个男子看到她走出,往旁边走了几步表示避嫌。
但是被哥哥拦住。
哥哥对晋恪说:“怜娘,昨日里你病重,我是找了唐识兄那里拿了钱,才救了你的命。唐识兄是我的好友,也算是你的兄长。”
晋恪只能站出来,向唐识道了谢:“多谢。”
这是把唐识当自己人的意思。
唐识接了兄妹俩的好意:“怜娘没事就好。”
担心兄妹两个把这恩看得太重,唐识笑说:“我是看蒋兄前途无量才帮忙的。”
哥哥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这话你可骗不了我。”
“我啊,才气是有的,但这命可不怎么样,前途渺茫啊。”
唐识柔声斥他:“怎能这样说,蒋年兄是江北第一才子,日后定能大展宏图。”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没再说别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