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舌尖沿着耳垂舔弄,倏然张口,咬住耳边软肉,缓慢厮磨,低声道:
我就是有病。
随着话音一起落,陈郁发狠地把鸡巴狠狠撞进她的身体。
嗯哼啊你这个疯子啊!
剧烈的晃动使手铐发出哐当的清脆响声,陈可颂被顶出眼泪,意识混沌。
随着重重快速的撞击,鸡巴顶上宫口软肉,小穴猛地绞紧,眼前乍然一片白光,双腿绷直,嘴唇微张,哆嗦着泻了。
冰冷的桎梏限制行动,毒蛇覆于身。她意识模糊,被动地承受着顶弄,偏头看小窗外的夜色。
无星无月。
是个阴天。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嘎嘎嘎
期末不是人过的(抹泪
每一个投猪的小宝贝都要被我抓来啾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