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桎梏住,眼底比夜色还浓重,呼吸沉重,声音喑哑,低低道: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语气平静,声音很轻,却无端让人听出几分痛苦和挣扎,还有些许困惑。铺天盖地的病态占有欲涌上来,眼尾都泛着红。
陈可颂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骗我。
她感到一股彻底的寒意从后颈窜上来,汗毛倒竖,撑着床边想坐起来,被陈郁轻松地扣下去,将手腕抵在床头木板上。
下一秒,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上手腕
咔哒一声。
她又惊又惧,避开陈郁灼热的吻,借着模糊的月光偏头去看。金属圆环在黑夜里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的心一瞬间凉透。
那是一副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