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抵着美妙的花蒂,阵阵清美肉香混着丝丝腥甜钻进鼻腔。
萧风乘嗅着味道顿时口鼻并用,同时猛吸,恨不得把桃花源美好的气息尽数鲸吞吸进丹田。
这番刺激下,燕巡春的花穴自发的分泌出清澈的蜜液来,粉嫩的小口也开始翕张痉挛,一时不知是想推拒翎王作乱的口舌,还是邀请男人深入一探芳泽。
萧风乘愈发卖力的舔吸起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每每见到燕巡春时那冷淡持重的姿态。
心中所想的是燕巡春帝后昏礼大典上雍容端庄的面孔、层层深衣堆叠的身体那不容侵犯的高贵,眼中所见的却是燕巡春一丝不挂、遍布红痕的裸体、微肿的乳尖和淌水的小穴。
萧风乘的性欲空前的高涨,在他眼里,身下的酮体与那些淫贱的男宠有着云泥之别,他要在庆荣帝的皇后身上驰骋,就好像提前将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叔踩在脚下,登上人间至高的皇座。
但现实却是庆荣帝仍坐在那把龙椅上,他萧风乘一早看好的燕巡春也成了皇叔的妻子,庆荣帝可以随时亵玩身下这具意义非比寻常的身体。
这样想着,萧风乘嘴上动作愈发凶狠,他的胡须和阳物上的毛发一样浓密,即使修剪得当也有一层不易见的胡茬覆在皮肤表面,鼻下和下巴上那片粗砺的皮肤便如砂纸般磨着燕巡春淡粉色的花蒂和嫩穴,激起阵阵麻痒和刺痛。
即使神智因为迷烟昏沉,身体被玩弄的本能也逼的他朱唇微启,喘息不定。
这具骨肉匀称的颀长身体时不时的抽动和断断续续的哭喘满足了翎王莫大的虚荣和欲望,萧风乘的嘴完全包裹住那口小穴,恨不能将内里滑嫩的软肉和着清甜的穴水一起吸出。
终于,在粗糙的胡茬再一次重重擦过稚嫩的花蒂时、伴随萧风乘口舌的猛吸舔咬,燕巡春被逼出一声清晰短促的哭喘,白皙漂亮的身体猛的痉挛,收缩不断的花穴不再如小溪般淌水,而是骤然泄出一股清洪,冲着欣赏美人高潮景致的翎王兜脸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