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大会的大体赛制和分区预赛相似,采取淘汰制。所有通过分区预赛的队伍,根据名次和往年的成绩选出四支种子队伍。
青学历来都是东都的强队之一,又是分区预赛的第一名,所以名列四支种子队伍之一,而不动峰虽然和青学也曾打得难舍难分,不过毕竟是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实力虽强,却并非是种子球队。
而除了青学之外,剩下的三支种子球队分别是银华,拥有千石清纯的山吹,还有青学的死对头——冰帝!
四个种子球队被打散分在四个区域,以免强队提早碰面,而青学和冰帝作为去年都大会的第一、第二名,被分在了完全不同的两个半区,也就是说青学和冰帝如果要在都大会里交手的话,必须得打到决赛才行。
而在都大会中,前四强的队伍可以获得参加关东大会的资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八强中除四强之外的四支队伍还会进行败部复活赛,其中复活的队伍会以第五名的成绩获得参加关东大会的资格。
和分区预赛的规则一致,第一次参赛的队伍,就算比赛结果已经决定,也必须要打完全部五场比赛,青学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是一个龙套学校,叫镰田三中,全队的球员鸣人没有一个叫得出名字的,说穿了就是送血的小角色而已。
双打二的河村、海堂,还有双打一的黄金组合全都以6:0轻松取胜,单打三号越前龙马和单打二号的鸣人也都是轻松结束比赛。
实力差距太大,鸣人根本不需要使出自己的绝招,只凭着一般的攻击就能够不断得分,凭着发球ace和returnace,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单打二的比赛。
鸣人拿着球拍,打着呵欠走出了球场,清纯的双马尾少女拿着一个水壶递给鸣人。
“学长,请喝水。”
“谢谢我家樱乃了。”
鸣人捏了捏樱乃的俏脸,在后者害羞的目光下接过了水壶喝了一口凉水,朋香俏生生地站在一边,说道:
“学长,这次的对手可比不动峰差远了吧。”
“当然了,不动峰的实力在东都也可以算是一流的了,镰田三中就差得远了,刚刚暖完身就结束了,真是没意思。”
朋香嘟着嘴,一副俏丽的模样,道:
“我们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很没意思啊,虽然希望青学能赢,不过这种一面倒的胜负实在是太没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强一点的队伍交手呢?”
“没办法,谁叫我们青学是种子队呢?按照分组来看,前面两轮的队伍都是这种水平的了,不过到了八强之后我们大概会遇上圣鲁道夫学院。”
“圣鲁道夫?他们的实力很强吗?”
“要说非常强的话那倒也未必,不过他们是支很有趣的队伍,而且还会碰到个老熟人。”
“哎?学长在圣鲁道夫也有认识的人吗?是谁啊?”
樱乃和朋香都好奇起来,看来八卦就是女人的天性,并不会因为性格或者年纪而有什么不同。
鸣人这时候却故作神秘,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惹得樱乃和朋香都一阵娇嗔。
这时候鸣人听到了两个有些熟悉的脚步声走来,转头一看,就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过来,正是《网球周刊》的记者井上和那位有些不靠谱的美女记者芝沙织。
芝沙织小跑过来,看到计分板上显示的比分,失望地叫道:
“哈,已经比完四场了啊,亏我还特地带了新的相机过来呢。”
鸣人有些无语地看着芝沙织,吐槽道:
“如果真的想要拍照的话就应该早点来啊,你不会又在什么地方迟到了吧,记者小姐。”
芝沙织听到鸣人提起迟到的事情,脸蛋顿时微微一红,有些羞恼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