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熙磨了半天也不见秦祯回来继续用,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
秦祯似乎回了神,看了看他,皱眉问:“想打探消息?”
许未熙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说话继续磨了。
秦祯突然起身,扯过他的手,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皱眉看着他。
“啊!”许未熙吓了一跳,墨块脱手抛了出去,打碎了后面摆在架子上的青花瓷,研好的墨被带了出去,打在秦祯的画上。
“怎么?我看你之前不是挺硬气,这就被吓到了?”
许未熙不得不抬头看他,叹口气,回道:“殿下,臣没有别的意思,殿下让臣继续磨墨,以为殿下会想继续把画完成。”
“哦,这样吗?那你弄脏了我的画,去给我洗干净,洗不干净就等着被罚吧。”
秦祯松开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花瓶,“把地上收拾了。”
“是。”
许未熙将碎片一片片捡出去,正准备去丢了,又听见秦祯说话。
“给我留着,我还有用。”
“是。”
墨滴在了纸上,怎么可能洗得掉,许未熙知道太子存了要罚他的心思,还是去端了盆水回来洗纸。
一直到了深夜,也实在想不出办法。
不知什么时候在桌案上睡着了。
早上是被太子带了人,用水泼醒的。
这个时候的天气被冷水一泼,许未熙在炭火房里也被冷得一颤。
睁开眼秦祯就站着他眼前,眼里的冷漠刺进了许未熙心里,见他没有动作,秦祯走去案边看了看那张纸,冷笑一声,嘲讽道:“既然伴读没有把东西复原的本事,那就去把花瓶碎片拿过来,磨成粉吧。”
“是。”
这五年来,太子没少针对他,但是像这样无理取闹还是第一次。
可是他是奴,是臣子。
木棍是磨不动瓷器了,只好找个尖锐的石头。
许未熙有点头晕,眼睛也有点花了,但是闭眼休息一下,还是继续。
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被包扎起来,屋里熏了香,是太子寝殿里的香味,熏在了他房里。
许未熙想说话,开口却是咳了两声。
“怎么还在咳嗽?”
是殿下的声音。
“回太子殿下,薛公子是受了凉又过度劳累才晕倒的,这风寒这阵子恐怕都好不了。”
“可是他连晕倒了都一直在咳。”
听着声音都知道秦祯的不耐烦。
“因为……药喂不进去啊。”
“行了,你下去吧。”
“是。”
“再去熬药。”
秦祯又说了一句。
“是。”
秦祯走进来的时候,许未熙不知道怎么就闭上眼装晕了。
秦祯在床前站了很久,就在许未熙快要忍不住睁开眼时,有什么东西凑到了唇边。
软软的热热的,然后就有苦涩的东西被送进他的嘴里。
意识到那是什么,许未熙要睁开的眼完全不敢动了。
一碗药不知道喂了多久,久得许未熙都快要受不了了的时候,手上捏着被子都捏出了汗,床边的人终于走开了。
“真苦。”秦祯嘀咕了一句,叫人把碗端了出去。
过了一会,许未熙嘴里又被塞了个东西,是甜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吻!初吻!我的初吻!]
系统里许未熙早就叫破了天。
[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