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雨不摇头也不点头。
“叫死鸟做的?”朴佑星又问。
周敬雨点了点头,拉起朴佑星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在手心上写下了两个字——
救我。
写完,周敬雨深深的看了男人最后一眼就出门了。
朴佑星没想到,这个曾经有些讨厌他的人现在竟然在向他求救,他很疑惑,有人要杀周敬雨吗?是柳澈?可是柳澈为什么要杀周敬雨呢?周敬雨一直叫柳澈“哥”,两人是亲人?
朴佑星不再多想,展开纸条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叫死鸟很会玩弄人心,我有一个哥,但我没见过我哥,于是叫死鸟装作我哥接近我,害我犯罪,走上了这条路,前几天我才知道,他不是我哥,并且早就把我哥杀了,现在他已经在怀疑我了,毒哑了我,我应该活不了多久,我好恨他。
最后,周敬雨又写下了一句醒目的话——贺坤是叫死鸟带人打死的。
朴佑星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一遍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将纸撕碎,冲进下水道里,呆呆的站了很久,洗了把冷水脸才出去,恰巧,柳澈刚准备好午餐。
“下来吃饭吧。”
朴佑星根本没有心思吃饭,甚至觉得情绪有点崩溃,但他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能让柳澈发现端倪,这很难,因为柳澈疑心太重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坐下后他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周敬雨呢?以前老在你家遇见他。”
“他去国外了。”
撒谎!
朴佑星点点头,“哦”了一声,不看柳澈,而是去夹菜,又问:“我听他叫你‘哥’,他是你弟?或者表弟什么的?”
“差不多吧,没有血缘,他很喜欢血淋淋的人骨。”柳澈说到最后一句时,微不可察的笑了,抬眸盯着朴佑星:“你比他更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