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朴佑星,你要记住,造成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是你的错!”
朴佑星面对向驰,双膝一下子跪了下来:“我求你,是我的错,我的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放了他。”
玻璃后的贺坤缓慢的站在母猪身后,一阵臭味袭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滚,随后他抿了抿嘴,抬头平复了一会心情,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带……
见到这一幕的朴佑星更慌了,于是一下又一下的磕头:“向驰,我求你,让我换他,我换他,是我的错,是我骚,是我贱,对不起,让我换他,是我的错……”
向驰的笑容已经消失了,漠视着男人:“我以为你是个自私的人,原来你只对我自私,你是不是从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就已经非常讨厌我了?”
朴佑星没有回答,大哭着,声音越发撕心裂肺,磕头的声音也一声比一声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背叛你,放了他,或者杀了我,是不是杀了我你就能解气?求你了……”
向驰的眼眶也莫名其妙的泛红了,他下巴指天自嘲了声:“小星星啊,看到你这么难过我才解气,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去死呢?”
朴佑星忍不住大声哭着,不再去恳求向驰了,他扭头看向玻璃内,于是就看到那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阴茎捅进了猪穴里!
“啊啊啊啊啊——”朴佑星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抱着头,很痛苦,尖叫声不停,震耳欲聋般,慢慢的,他跪趴在了地上,不想去看,只是哭泣着、尖叫着。
玻璃内的贺坤,闭着眼,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耻辱,尊严瞬间就崩塌了,这场直播进行了很久,他终于得到释放,提起裤子强装镇定,可是一转身他就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朴佑星此时早已哭累了,痴痴的坐在地上盯着玻璃内,见贺坤要离开他连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大跑几步,跑到门边,拍打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他!放我出去!”
向驰缓缓走来,一把拽住男人的头发,但刚一拽住他就连忙松手了,他嫌脏,觉得恶心,又后退了两步,跟男人保持距离,冷漠的俯视男人,跟手下说:“把他带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扔给朴佑星,这是夹杂在那些照片里的纸条,上面的文字都是从书或报纸上剪下来的,内容如下:
作为照片的交换,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一件对你也好的事,用朴佑星的生命威胁贺坤,让他直播上猪。这句话的末尾处还画了一个眯着眼的笑脸。
朴佑星拼尽全力挣扎:“求你,求求你,我想见他,让我见他……”见向驰不为所动,他只好捡起了那张纸,他不知道向驰为什么会给他看纸条,也许对自己感到愧疚了?
无论如何,那纸条末尾的眯眼笑脸,他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忘记。
很快,朴佑星被绑回了那间小黑屋里,被锁住了脖子;他以为,自己永远会被关在这漆黑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向驰又来了,踢了踢他的脚:“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朴佑星麻木的摆好这个姿势,他就算不这样做,向驰有点的是办法让他做出这种姿势;随后,他感受到极其冰冷的东西将他的裤子往下脱,那是皮手套,向驰戴上了皮手套,防止与他肌肤相触。
不仅如此,向驰还在自己的阴茎上戴了两层避孕套,他许久没来这里了,他的性欲想念男人,但他的心理恶心男人。
那戴着两层避孕套的肉棒在菊穴口戳弄着,似乎实在给男人的括约肌按摩。
“啪!”向驰狠狠打了一下朴佑星的屁股:“放松点,我进去了。”话音一落,硕大的龟头就对准了菊穴,慢慢的塞了进去,直到最深处才停下来。
“呃啊……哈啊……啊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