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自杀?艹,真狡猾。”
“快!快送给鹏哥看看。”他们不敢把这人送去医院,而鹏哥是道上出名的医生,开了一家黑诊所。
朴佑星看着这群人,手微微颤抖着,从兜里拿出副经理给他买的黄鹤楼,抽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他脸色惨白,因为手抖得厉害,拿出火机打了好几次才冒出小火苗。
他点燃烟后猛的吸着,一口又一口,默默的走在队伍末尾,所有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仿佛都听不见……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吓得他手中的烟抖了抖,烟灰烫了手。
向驰噗嗤笑道:“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放心,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再自责了。”他觉得男人真是傻傻的,很可爱。
朴佑星“嗯”了一声。
“你怎么开始抽烟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
“哦,这个,早就开始抽了。”
向驰揉了揉朴佑星的脸:“别多想了,内鬼最烦的,被抓住了要么自杀,要么什么也不说。”
“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向驰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将副经理送去黑诊所的路上,副经理就大出血死了,看着那惨状,朴佑星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不能被抓住,如果副经理还活着,他就有危险,副经理必须死!
接着大家把副经理抛到山里埋了就散了。
朴佑星也跟着离开,只是确认没人跟着他后他又返回了,买了瓶酒,去到埋副经理的地方将酒倒在地上:“对不起,我没办法,对不起……”
随后他就回夜总会工作了,魂不守舍的工作着,行尸走肉一般,入夜后他就呆呆的坐在了办公室里,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经理,不好了,有一群人闯了进来,到处砸,客人都跑光了。”
朴佑星立即起身:“把打手都叫出来啊!”
“是!可他们人太多,我们可能打不过……”
“打了才能知道能不能打得过,快去!”
朴佑星出去后就看见一群拿着棍棒的人,他们见人打人,见物砸物。
“住手!这里是十字会的地盘,活得不耐烦了吗你们?”
“就是因为是十字会的地盘,我们才会来。”清雅的声音从人群中缓缓传来,很好听,慢慢的,那些拿着棍棒的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穿着白色唐装,金丝刺绣的朴玉缓缓走来,铂金长发扎在胸前,纤长的手里拿着一根白玉烟杆,他边说着那句话,边吐出烟雾,如水雾的眸子一下子就锁定了朴佑星,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健壮、高大的光头——阿光。
朴佑星不能暴露两人是兄弟的关系,只是疑惑的皱了皱眉,似乎在询问朴玉这是怎么回事。
朴玉差点笑出声来:“继续砸。”
打手们也聚集了起来,两帮人打作一团,在混乱中,朴玉悠闲的走到了朴佑星身旁,低头在朴佑星的耳旁说:“哥,惊喜吗?”
“惊喜个锤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朴玉微微一笑,看着男人:“办正事。”然后拿着玉烟杆轻轻挥了挥。
下一秒他身后的阿光就举着手枪对准了朴佑星的脑门:“得罪了,跟我们走吧。”
“……我可以说不吗?”
朴玉宠溺的叹了口气,小声说:“哥,我也没办法,我不想伤着你,装装样子就好了。”
“哦。”朴佑星双手举起来,大喊:“都停下!”
接着,朴佑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了朴玉的加长豪车里,一路上,他一点也不像被绑了一般,该吃吃该喝喝,动不动就摸一下弟弟的头发,两人聊得很开心。
他被带进了朴玉的房间里,洗好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