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佑星喝了口茶,皱紧眉头,脑海中出现一个词:“偷渡”,不再多想,他立即叫了一个没有资料的陪酒女郎进来,开口问:“你是从哪来的?具体说说。”
“神夏国来的,以前住在乡下。”
“自愿来的?”
女人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才说:“被骗来的,说能赚大钱,来蝎罗国之后就有人把我们带来这家夜总会。”
“……来多少年了?”
“五年了。”
朴佑星暗自叹了口气,为这些人感到悲哀:“这五年来就没有跑过?”
“跑过啊,再跑就没命了,没用的,我们身份证被上任经理押住了,能跑去哪?而且是偷渡过来的,回不去了。”
“没想过报警?”
女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去派出所和公安局也没用,那里的人一看到是我们就打电话叫人,很快就会有夜总会里的打手把我们抓回去。”
警局里有十字会的人!朴佑星立即肯定了这点,让这陪酒女郎离开,随后他立即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发给了贺坤。
下班后朴佑星不放心弟弟,来到朴玉的公司,毫无阻拦的走向顶楼,阿光正守在门口:“您终于来了,先生他一直不肯吃东西。”
朴佑星皱眉:“快去买点粥来,我喂他。”
说完阿光立即离开,他则拿出钥匙开门走进房间,径直走到床旁,看着四肢被绑在床上,顺发被冷汗打湿,黏在脸上,面无人色的弟弟。
他心疼得爱抚朴玉惨白的脸,轻声问:“痛吗?”
朴玉看着他,两行热泪从眼角流下,声音颤抖:“放了我……”
朴佑星沉默了几秒,坐靠在床上,随后他就听到朴玉痛苦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揪心,他不停安慰着:“忍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再忍忍,我永远陪着你……”
这时,阿光买了粥回来,递给了朴佑星。
“出去吧,把门带上。”
朴佑星拿着勺子先吃了一口,感觉温度可以才去喂朴玉。
但朴玉紧闭牙关,那双红红的眼死死瞪着他,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吃一点,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坏的。”
“啊啊——”朴玉突然嘶吼起来,又大声喊道:“滚啊——滚——少来管我,你烦不烦啊——”
朴佑星深吸一口气:“我烦,我很烦,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是哥的错,让你受苦了。”说完这句话他终于忍不住,泪珠滴落下来。
他将勺子抵在朴玉嘴前,可是朴玉就是不张嘴。
朴佑星无奈的看着弟弟:“抱歉了。”然后就将粥放在床头柜上,用一只手掐住朴玉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将勺上的粥送入了朴玉最中。
但当他一放开朴玉的脸,朴玉就会立即把粥吐出来,皱眉喃喃道:“我好痛……好痛……”
朴佑星连忙拿来纸巾为朴玉擦脸,擦去那口粥,又安慰道:“我在呢,我陪着你,快吃吧。”
“我不饿!不吃!我快痛死了。”朴玉又嘶吼了起来,情绪极其不稳定。
朴佑星难以想象听话、懂事、细心的朴玉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毒品的错,都是他的错,他心一横,端起碗含了一口粥,然后掐起弟弟的下巴。
吻了上去。
但他的心中不带有一点欲望和异样的感觉,因为这是他的亲弟弟,他对弟弟没有一点杂念。
朴佑星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目瞪口呆的朴玉的嘴,甜甜的粥充斥在两人口腔中,在舌尖上雀跃,朴玉感觉,自己没那么疼了。
随即,朴佑星的舌头扫过口腔,推着粥水深入喉咙,然后朴玉就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将粥水吞入肠胃,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