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当即和傻奴分了房,以后再也不跟傻奴一起睡觉了。
傻奴莫名其妙,“为什么?”
明月干巴巴道:“什么为什么,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个答案。”
她可不想被李远山跳进房里的时候被看个精光!
傻奴呆滞,追着她问了一整天,明月被她烦得没办法了,干脆敷衍道:“姐姐看上了一个小伙子,要和他一起!”
傻奴这才停止了追问。
但过了一会,她又贴了过来,“姐姐,真的有事情不需要答案吗?”
明月心头一动,傻奴这是要开窍了?
“当然,有些事情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立场不同,选择就不同,没什么好责怪的。”
傻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立场。
什么样的立场才需要残忍地伤害心爱的人呢?
她还是不懂。
这一夜,她罕见地失眠了,她闭着眼睛,脑海里错乱不堪,反复回荡着几句话。
“傻奴,你是我的女人,国邦之争,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傻奴,你恨我?我不是在帮你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怎么可以……可以不信我?”
窗子响了一下,夜深人静之时格外明显。
傻奴爬了起来,披上衣服,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关好了小窗,没看见贴墙而站的男人。
他屏着呼吸,尽管他知道,以傻奴的耳力什么也听不见。
明月渐渐下落,快破晓时,里面的呼吸声才平稳起来。
傻奴睡着了。
李远山小心翼翼地翻窗而入,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他家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