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欢呼和称赞。
他比出征之前消瘦了许多,双手紧握着缰绳,木然地在街上的行人中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
路过一家小宅时,他拉了缰绳,让马匹短暂地停留。
那户人家的大门紧闭,贴着的对联字迹幼稚可笑,却又带着点童真。
里面传出一阵娇滴滴的笑声,和街上铺天盖地的呼声格格不入。
李远山稍稍失神,半晌才牵动缰绳,驱马离开。
他的眼睛更加灰暗了。
这一夜,明月家的对联丢了。
明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光秃秃的大门,暗骂李远山变态,刚回来就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好在春节已经过了两月有余,不贴也罢。
邻居家的大娘是新搬来的,热情地给明月送上两碗炖肉,“今天又做多了,瞧我这手,一勺下去总没个准头。”
双生子躲在大娘身后,好奇地盯着明月美艳的脸看。
“谢谢大娘了。”明月接下,转身回了家。
小孙儿不懂,“奶奶,为什么每天都要给她家送吃的?咱们自己家还不够吃呢!”
大娘捏住了小孙儿的嘴,“小祖宗,你可不许当着她家人的面说这种话,你懂什么,这是奶奶的差事!”
小孙儿挠挠头,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很乖,知道这户人家有了不起的大人物罩着,必须要尊她们敬她们。
明月把炖肉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吃吧,邻居送来的。”
傻奴抬起头,指着书中几个地方问:“姐姐,这里是什么意思?”
她读的是一本兵法,明月也不是很懂,“先吃饭,等下我给你问个知道的人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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