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些?只是人一旦面临机会,有时会兴奋过了头,失去理智。
苏伟最近的动作都有些急躁,许多会绕开他和付全——当然,李远山心里清楚,他早已和苏伟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了,他不应该操这些多余的心。
本来他的使命在周管家送完金银后就该结束的。全家都换了新身份,完全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重新开始,但当初告密之人一天找不到,他的心就一天无法安然。
西南军的人都认识他,他只能在城南关偏僻的角落租一个院子,隐居不出,苏伟有事自然会来找他。
不知道苏伟出于何种心态,向他要了傻奴,让傻奴去账房帮忙。
眼神也会时不时落在傻奴的身上。
想到这里,李远山示意让傻奴坐到他的腿上来。
傻奴乖乖照做,一双晶亮的眼儿望着他,他有些无力地抱住她。
他非常不安。
不仅是对命运的担忧,还有苏伟对傻奴偶尔透露出的在意,尽管苏伟掩饰得很好,对待傻奴也有分寸,礼貌而疏离。
但他是傻奴的男人,对傻奴的爱超越了一切,他能敏感地察觉出苏伟的异常。
苏伟绝不是想要留一个质子在手里这么简单。
苏伟笑了一声,声音极小,仿佛不是他发出的,“亲王留下的军队和钱财足够我们挺上十年。”
李远山默认他说的话,又聊了几句别的,直到苏伟起身时,他才停止了说话,挽着傻奴送苏伟离开。
傻奴拽了拽他的手,“去打拳?”
李远山不能出门,只能在院子里活动。因为怕人认出,家里只有付全身边的几个仆人负责洒扫,每日晨起和傍晚的练武是李远山唯一放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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