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继续了?
李远山一动不动,如同山峦般稳坐,仿佛没有听到。
傻奴突然想到点什么,开门就要出去。
男人猛地起身,快步上前,死死拽住了她的袖子,用力之大,直接撕裂了她的半边袖子。
傻奴傻眼了,她的最后一件冬装啊……
再抬起头,男人恶犬般的眼神正瞪着她,从前清晰的眼白上全是红丝。
他步步紧逼,急剧的胸腔起伏和传来的过快的心跳让傻奴浑身发麻。
相公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她不禁想起他刚才的狂热,低声解释:“我只是想拿个湿帕子擦擦身……”
身上太臭太湿了,都是涎液味儿。
“我怕衣服被弄脏……这下好了,衣服也不能要了……”
她苦着脸,指着自己露在外头的半截莹白手臂,“我怎么见人啊!”
男人蓦地转身,傻奴正摸不到头脑,方才剩下的半块馒头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正好起风了,吹得房门咚咚震响,下人们没有多想,只想着赶紧过年吧,过完年春天就来了,从此有三个季节不再寒冷。
过了一会儿,男主人一手拄拐,一手抱着一团东西走出来,面容冷峻至极。
他臂弯里的东西被厚实的红被紧紧盖住,谁也看不出那里面包着的是什么。
地面冰滑,他走得十分缓慢。
下人赶忙走到他面前,“爷,我来帮您扛着吧!”
男人冷着脸瞪了他一眼,下人望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
他做错什么了吗?这不是看爷扛东西辛苦想帮把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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