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白蕊的目光闪了闪,“随我来。”
她打发走小姜,把寻哥带到偏房。
白芷自己依着记忆走向竹园,又叹了一番将军府的豪华奢侈。
“下人倒是不多……”她摸着自己的银鞭,一路上也没发现几个奴仆,为数不多的几个都集中在了宅门那边。
“哼,也不怎么样。”她寻到了竹园,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那个黄衣女子果然在这里,像个傻子般蹲在地上和一个小孩玩树叶。白芷翻了个白眼,抽出自己的银鞭,啪的一声甩在垂柳树干上,震下许多叶子,那些她看着就碍眼的流光纱也随之无力地摔在地上。
傻奴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见一道银色的闪光伴着响声落在自己的身侧,她第一次反应那么迅速,拉过呆滞在一旁的家生子,抱在怀里。
红霜听到响动,赶忙跑了出来,她抱着盆子,挡在傻奴前面,“大胆!你是谁,竟敢在夫人这里造次!”
啪!
红霜愣愣地摸了下自己的脸,而后痛苦地低吟,“夫人!”
她的脸被抽开了一道皮开肉绽的口子!
白芷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这几个人,“夫人?她也配叫夫人?”
白芷恨得牙痒痒,这些个小狐狸精,仗着美貌就缠着相公,分走自己的宠爱,偏偏正妻还要忍着这些妖丽的小蹄子,什么也不能说,否则就是善妒,她们也敢自称夫人和自己平起平坐?
“我就先抽死你这个不识抬举的贱婢!”
她的银鞭扬在半空中,又如同滑腻的毒蛇一样游走在地上,寻找着反应迟钝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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