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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三名三级监管者,在战斗中也表现得非常紧张。但这种紧张在他们与对方进行交火并取得上风之后,逐渐消退。
逢所长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他与立秋躲在暗处,在佣兵组织的背后偷偷放暗枪,避免己方人员出现过多伤亡。
混乱之中,他们再一次潜入飞艇。
对方发现了引擎室的异常,气急败坏之下做出决断,准备使用重火力直接对围剿人员进行轰炸。
武器室里人影忙碌,准备将一排排黑黝黝的洞口从飞艇的表面掀翻出来。
一道白影从他们面前闪过。
人影接二连三地倒下。不过多时,武器室里只剩下两个站着的人。
立秋非常嫌弃地舔舔嘴唇,感觉像是喝了一杯白开水。
外边枪炮声连绵不断,飞艇内部来来往往的跑步声一片焦急,只有他们二人所在的武器室一片平静。
围剿很快结束,不法分子们昏迷着躺了一地——监管者们习惯性地将用在患者手身上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利用精神抑制的方法,将这群普通人全部弄倒。
人员清点,只有三名低级监管者与八名普通治安官受了伤,伤势不重,很快被送回城区进行治疗。
他们在傍晚时分开始围剿行动,行动结束时已天色昏暗,一看时间,已过八点。
于是逢所长找到维安局局长。
“所里还有些事要忙,善后问题就交给你了。”
全程什么也没干的局长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逢老弟你去忙,剩下的我来就好。”
两人在局长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离开现场,下班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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