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将平坦小腹撑出鼓弧,口水从嘴角止不住地外溢,又被池露白伸手揩了尿眼里的骚汁抹进嘴里,舌头自发卷上指腹将腥膻汁水舔得一干二净。
池露白用力掰开绞动不停的骚屁眼,垂眸死死盯着痉挛穴肉,被鸡巴凶恶的拉出穴外,紧窄肉道吸得他头皮发麻,囊袋抵在鲜红的屁眼口来回刮磨,敏感褶皱将每一丝抽搐都尽数感知。
穴心深处流出许多骚水,沿着缝隙不停往外淌,蓄着汁水的肉套格外滑嫩,池洲咽下呻吟无声喘息着,屁眼紧紧含着用力捣磨的肉棒,靡红的屁眼肉圈裹出“噗呲噗呲”的湿滑水声。
“整日只知道撅着屁眼往外喷水,贱逼是不是馋鸡巴要喷了,真该拿面镜子照照你的穴,每天夹着被操红操烂的骚屁眼淌水,是不是马上就要堵着穴才能往外走。”
池露白的动作愈发加快,将穴心捣得软烂一片,肠肉层层叠叠堆着,池洲被操得浑身一僵,压抑的粗喘爆发开来,屁眼用力挤压肠肉,腰腹痉挛着往外喷出一股清透黏汁,嗬嗬的喘息声伴随着呻吟:“到了、到了……哈啊……被大鸡巴操喷水了……好爽……贱逼每天都馋鸡巴……呜……要哥哥操我才能好……小狗喜欢被操扇肿的烂穴……哈……抽烂穴心再被狠狠操开屁眼……”
他向来没什么羞耻心,摇着屁股往外喷水也不忘淫喘着乞求哥哥更多的疼爱,鸡巴像是失禁了一般源源不断地往下滴着骚水,过分强烈的快感激得他浑身发红,覆着掌印的乳肉绷得紧紧的,流畅的肌肉廓形纹丝不动,只有两颗肥肿湿亮的奶头坠在尖上来回晃动。
男人胸肌上却长了个婊子奶头,池露白揪着乳肉用力干进屁眼深处,被滚热淫汁浇过的肉棒暴涨硕硬,精液抵着穴心肿肉凶恶地直直射进他体内。
又烫又浓的浊白液体力道极强,热烫地粘在骚芯子上裹成一团,肠道内顿时溢满白浆,每一丝肠壁褶皱都被精液糊满。
池露白粗喘着把射完精的鸡巴往里更送了送,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哄:“小狗的穴是不是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