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睁眼,哭喘闷在喉腔里,腰腹不受控地痉挛了下,奶肉上浮现出鲜红透肿的清晰掌印,池露白却还不满意,又是狠狠一掌抽在未经惩楚的右乳上,池洲喘着粗气,鼻腔里黏腻急促,穴肉不受控地用力绞紧,沿着手指缝隙挤出一汪骚水。
强烈的痛楚伴随着急剧酥麻的快感在皮肉下迅速炸开,他仰倒在座椅上挺着胸,一下又一下的巴掌扇得啪啪作响,骚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淌,嫩屁眼被手指抠开了缝,内里黏膜收缩,被抽肿的穴肉淫荡的吃着一根指头往里不停缩含,整个人被巴掌打得又麻又酥,奶头越发渴痒。
“哈……哥哥吃一吃……奶头好痒……啊嗯……奶子被扇肿了、好涨……屁眼里好麻……嗯……操一操小狗的骚穴……”
路上还有段距离,池露白点了点膝盖,他今天穿了水洗磨毛的牛仔裤:“准你蹭蹭。”
池洲软着腰跪在他双腿间,穴里手指抽出来被肠肉裹着发出“啵”的一声,嫩洞被骚水泡得又软又湿,肿胀的屁眼口翻出一圈媚色肠肉,淫水胡乱往外淌,光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
凸起的肉粒又硬又涨,充血奶头磨上粗糙的牛仔布料一阵酥麻快意,只磨了几下就不停淫乱喘息,穴里汁水横流,彻底瘫软了身体。
鞋尖往上抵着屁眼肉磨了磨,光滑鞋面被淫水沾得又湿又亮,深处媚肉带着痒意往外吐,想要被狠狠磨一磨骚性。
池洲注意到哥哥涨着鼓包的胯下,呼吸急促了两下压抑着粗喘附身咬上扣头,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他脸上,衔住内裤边往下拉拽,热烫粗硬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舌尖舔了舔柱身将龟头含了进去。
池露白掰着他的下巴肏开喉腔嫩肉,龟头肉棱刮进去就不再动作,轻佻地拍了拍池洲仰起的脸颊:“含着伺候,屁眼里不许发水。”
屁眼口被坚硬鞋面反复地磨,穴肉张着口嘬吸钝圆鞋头,池洲忍不住扭着屁股往里吃更多,嘴里含着完全勃起的粗硕肉棒,喉腔撑到极致不停蠕缩,只这样含着伺候让他半点喘息放松的空间都没有,再怎么谨记吩咐也挡不住淫水直流的骚浪屁眼,只能沉着腰往鞋上坐,将穴口堵得严实不让骚水淌出来。
不断缩含咬吸的口穴夹得池露白心烦,快意淤在一起难以散开,他按着池洲的后脑往鸡巴上套,“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不断响起,喉管撑出明显的肉棒形状。
池洲张大了唇,不受控制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流,喉腔嫩肉缩紧绞吸,肉棒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肉棱都被完全感知,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淫靡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散,池露白并不动,全程只按着池洲的头往里吞,一具上好的嘴穴飞机杯套在鸡巴上乖巧地服侍性欲。
池露白眼底沉着欲色,脚尖用力往上踢那口湿透的穴,骚水四处飞溅,闷痛从穴口往里溢散,穴心紧咬的媚肉被肉口拍打的力度震出缝隙,池洲胡乱扭腰坐着,骚点被震得又酸又麻,黏膜间滑腻异常,汁水淋漓,一股又一股的钝热快感蜂拥而出。
嘴里含着的肉棒一阵抽搐,深插了几下往外退了些许,抵着舌面张开马眼,池洲含紧了等他射进来,自发吮吸着提供快感,意识有些糜烂,穴肉颤抖着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
车在匀速前进,窗外风景快速掠过眼前,车内隔板被敲了敲,与此同时,池露白勾着脚尖往上狠狠一顶——!
欲色弥漫的嗓音响起:“忙着呢。”
前排动作没再继续。
池洲爽得浑身发抖,强烈的快感犹如触电般传遍全身,屁眼口被狠狠顶磨着震到骚心,放佛被一下操上了天,他浑身抽搐着紧紧吸着嘴里的肉棒,意识一片空白,双眼微微翻白,显然是无力承受如此剧烈的高潮快感。
马眼被喉腔用力嘬开,池露白松下肌肉的桎梏往里挺送,一股湍急热流有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