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口,熟穴依旧张着一指宽的肉洞,屁眼里不停往外喷尿,每挨一下巴掌就抖着肥屁股往外涌一股热流,湿嫩潮热的嫩肉泡得软烂,绞着骚点一抽一缩地陷入剧烈痉挛当中。
“要到了、要到了……好爽……嗯……骚尿壶的松屁眼被扇高潮了……嗯啊……好贱……哈……去了……!”
池洲绷紧了脖颈,巴掌扇得他浑身发软,肠肉不停裹着骚点蠕吸嘬含,一股酥麻快意逐渐攀升,不过几秒就彻底炸开,含着尿的屁眼剧烈抽搐,透着熟红的媚肉飞快张缩,深处嘬着的浓精被尿液泡软,屁眼口像是喷水的泉眼,一股接着一股往外精尿齐喷。
白浆衔在深处,末了挂在屁眼褶皱上,屁股朝天挺着,骚汁淫液满满淌了一身,穴里空荡荡张着,空气吹在熟红艳肉上,开绽的肉眼往里嘬了嘬,苞口外翻的嫩肉却不听指挥,怎么也含不进去,屁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涨着,松松张开一个小口。
明知道只是一时合不上,池露白却掰着软穴故意羞他:“不过操了这么几天就成烂穴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要换只狗来养了。”
沉浸在快感中发散的池洲一下凝了眸,紧紧盯着他看,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即使面色潮红还带着高潮欲色,也阻挡不了不悦的眼神。
池露白爽起来总有些口无遮拦,往自己嘴上拍了一下,连忙俯下身安抚地亲了亲他,唇瓣交缠间黏糊糊地讨饶:“是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