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扣在手里疯狂抽插,鸡巴快出残影,黏腻汁水一股一股被插得飞溅出来,紧穴牢牢扒在肉棒上含着吮着,嫩肉裹着每一寸柱身熨贴服侍,爽得他腰眼发麻,马眼大张着不停抽搐。
浊白浓精水枪一样喷射到柔嫩肉壁上,“贱婊子!”絮状白浆沿着肠壁褶皱一路灌进深处,操干间溢满整个骚红屁眼,足足喷了十几股热烫精液才缓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色气味,屁眼里灌满了热烫浓浆,池洲不堪重负地软下腰,整个人绷紧了身体,急促喘息着抽搐痉挛,热意持续上涌,快感扣着神经不停敲打,激得他缩了缩瞳孔,忽地翻白了双眼,臀瓣剧烈抖动,竟是又从穴里喷出一大股淫骚汁水,被射到了二次高潮。
“屁眼被射满了……啊啊……好爽……好烫、操死骚货了……又喷了……嗯!屁眼喷了好多水……射死骚货了……哈……”
鸡巴埋进深处,池露白喘了口气,静静享受着高潮水穴带来的舒爽快感,低哑的嗓音格外性感:“小狗最爱什么?”
“嗯……爱哥哥、小狗最爱哥哥……”
他轻笑一声:“我看是爱鸡巴,只要够大够硬就能插烂你的穴,骚货。”
他猛地抽出肉棒,穴口被拽出一圈淫肉水嫩嫩嘟着,手指拢着一团红肉搓玩了两下,掴着穴让人重新含回去。
屁眼口张着两指宽的艳色肉洞,肉嘴朝天撅着,精液近数往深处流,即使被操得合不拢也漏不出一滴,圆润润的肿胀肉口现在插进手指都受不到肠壁阻拦,彻底被操成张着壶嘴的人肉尿壶。
池洲从不与他计较床上的话,眸光微湿,脚尖勾着蹭了蹭哥哥腰侧,手臂揽着他的脖颈拉下来,唇瓣相互交缠,他舔了舔池露白的耳垂,将那处染得濡湿,哑着嗓子开口。
“尿进来。”
即使早有准备的池露白也受不得这般勾引,狠狠咬了下作乱的舌尖:“如你所愿。”
鸭嘴钳插进穴里,原本备好的润滑没能派上用场,穴里湿得一塌糊涂,不费什么力气就吃得满满当当,露在外面的手柄被握着用力,肉穴缓缓张开,内里红肉越发清晰可见。
透明器具缠上媚色肠肉,沾着精水不停蠕缩,饱胀感格外强烈,即使是被操开的熟穴也要适应好一阵子才能缓下呼吸,池洲起伏着胸口,从未见光的隐秘穴肉被如有实质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羞得闭了闭眼,翕张的肿穴张缩到极致,直到撑开三指自由进出的鲜红肉洞才卡上卡扣。
像是漏斗插进屁眼里,一具肉壶张着口,褶皱被完全撑开,肥肿不堪的骚心印在扩张器的透明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