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屁眼吃鸡巴肉圈裹柱身、磨骚点操成鸡巴套子、剧情感情戏

没有好转。

    池洲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暗暗骂起自己矫情,明明没挨多重,偏偏要惹哥哥伤心。

    拉着他的手往冒着水儿的穴眼处摸,肿苞张开小口嘬进一个指节:“喜欢的,喜欢被哥哥玩。”

    他并不害羞,只顾着哄人,低哑着嗓音开口:“屁眼里好多水,骚屁眼越被哥哥抽肿越湿,狗鸡巴就该被锁起来,浑身上下都要听哥哥的话,尿管也堵住,没有哥哥的允许连尿尿都不能。”

    “最喜欢当哥哥的小狗。”

    池露白不动声色地抠了抠穴,指腹抵住骚点,随着肠道吮吸被裹地按上去,他依然垂着头:“那我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池洲一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很快就被穴里手指抠得发软,只能闭着眼喘息道:“你说……你说方锦比我乖……还说我没他听话……”

    池露白就差在脑门上画三个血淋淋的问号了,这不胡扯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话开了头就好说多了,池洲抿着唇还是不高兴:“你说他挨罚的时候半个不字也不说。”

    “怎么,后半句让你吃了?我是说霍周临规矩大,方锦到底说一个不还是半个不我上哪知道去。”

    “合着你瞎吃飞醋折腾我一顿。”

    池洲凝着眉:“是啊,霍哥一看就知道疼人,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池露白一下炸了毛:“我俩的事和霍周临扯什么关系,他疼人?驴能知道疼人?他能有我一半就上赶着烧高香了。”

    “嗯,那我们的事又和方锦扯什么关系。”池洲淡淡道。

    池露白猛地反应过来,烧的正盛的气焰一下子灭了,这才明白症结所在。

    就像他听见池洲夸霍周临那样,爱一个人下意识就想当最好的那个,没有人可以忍受被比较,无关二者的关系,就算是一只猫一只狗也不该在那个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来,即使他本意不是如此。

    这也不是瞎吃飞醋。

    心脏像是泡在热水里被搓圆捏扁,闷闷得疼,池露白泄了口气:“该你罚我,是我说错话了。”

    池洲舔着他下唇的伤口笑了笑:“已经罚过了,再要罚……”

    他顿了顿,暧昧的气息喷涌在池露白耳侧:“就罚哥哥操小狗发骚的肿屁眼,再狠狠把骚奶头揪大,让大家都知道我是哥哥的骚货。”

    “狗鸡巴堵起来好不好?最喜欢被哥哥锁住了,连尿管一起塞住,敢漏尿就把屁股扇烂,让小狗好几天都坐不下。”

    他故意吐着热气勾人,腰晃了晃,含着插在穴里的手指往里吃得更深些,骚水沿着指缝往外淌,肿穴一胀一胀地跳,比起痛感更多的是钝热快感,酥麻酸胀的屁眼口一张一缩,肿痕发酵得鲜红莹润,蠕缩着竟有些怀念起挨抽的滋味,颤微微挤出一缕黏腻湿液。

    满足小狗的愿望是主人的第一任务。

    池露白当然知道他的身体需要什么,那些话也不过是故意让人心疼好说点真心话,不然梗在心里委屈着闷出毛病来。

    尿眼再次被撑开,里头濡湿滑腻,浅浅戳两下就将管子彻底吃进去,锁就摘了这一会儿,肉棒胀得几乎握不住,嫩色龟头滴着水,瓣肉含着导尿管吮吸。

    “一眼看不见就要发骚的贱狗。”巴掌从左往右掴上晃悠悠的硬挺肉棒,两枚卵蛋被扇得跟着一起颤。

    不知羞的狗鸡巴挨了巴掌更加硬胀,导管被腺液浸润,濡得湿亮泛光,透过透明导管隐约能看见内里软嫩红肉不停蠕动,骚水再次存了满满一管,尿眼嘬着往里含得更深些,括约肌酸胀无力,龟头嫩肉瑟缩着,精孔微微张开,包着一汪透亮淫液,尿液缓缓涌上来。

    池洲低喘一声,双手撑在身后挺起腰,献祭般送上嫩红肉棒任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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