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二……”
肿红屁眼吃了教训,努力忽视尖锐痛感慢慢放松下来,万万不敢再夹着穴,靡红肉洞不住蠕缩,小嘴儿喘息着像是欠操的肉玩具。
皮拍一下接一下扇上屁眼口,牵扯着肠穴深处的隐秘快感越发强烈,骚水越来越多,屁眼里包不住,每挨一下就往外喷出一小股,褶皱早已变得不甚清晰,只隆起一个圆嘟嘟的肉苞,穴眼被骚汁淫水泡得软烂泛红,缓缓张开一个细嫩小口,显然是馋极了,滴滴答答往外流着口水。
几十下挨过去也才数到第十五下,池洲身上已经起了薄汗,疼痛熏红了皮肉,伴随着汹涌快感不断袭来,坠在肠壁上的骚点一跳一跳,数以万计的敏感神经吃足了快感,逼得着口淫穴的主人不停喘息呻吟。
“哈啊……屁眼好痛……要烂了……哥哥轻点……呜哈……骚屁眼不敢不听话了……呜……哥哥别打、不打骚屁眼了……好多水……操操骚货好不好……嗯……好痛……”
池洲仰着头,眼里的雾气久久不散,凝成水珠顺着脸庞滚落下来,唇瓣染得晶亮润泽,穴眼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样,起码往外凸了两指高,红艳艳鼓着肿苞,再多挨一下就要被扇成烂肉了,“哥哥……哥哥疼疼骚狗……呜……真的好痛……屁眼被抽坏了……坏了、嗯哈!不好操了……别打、呜……别打了……饶了烂屁眼……”
“呜!二十二……”
池露白对他的求饶声充耳不闻,自顾自挥着皮拍,穴口顶多肿得厉害些,远没到抽烂的地步,小贱狗惯会讨饶,靡红嫩肉被抽的绽开又迅速肿胀着拢到一起,池洲跪在马桶上,脊背不停颤抖,穴壁嫩肉红肿外翻,腿间还沾着丝丝缕缕的浊液。
“二十六……”
“啊……二十八……”
池洲从来没受过这样狠厉不留情面的责罚,心里连着屁眼肿肉一起涨涨得疼,眼泪几乎要流干了,任他使劲哭求也不见身后挥动的手臂慢下来,疼痛只是最最其次,他怎么也受不了被哥哥冷待,双眼哭得通红,扭头望过去:“还要罚吗?”
没到数目当然要罚,池露白摸着肿嫩肉圈轻按了两下,感受着手下肉体的轻颤:“自己守不好规矩倒怪我下手重了,谁教的你恃宠而骄?”
被责骂的小狗垂下头,眼睫不停颤着掉下水珠,莫名的不安全感让他少有地来了脾气,抿着唇一言不发,受了惩处的烂屁眼甚至往上又撅了撅,像是故意做出点动静引人注意。
“我看不是养了条小狗,是供了个祖宗。”
池露白到底没舍得继续,揉着红屁股挑了挑眉:“挨这么几下就要和我生气啊,你问问方锦挨罚的时候敢说半个不字,霍周临会不会连他的嘴一起扇烂。”
池露白竟然还要提别人,池洲皱着眉连脸色都沉下来:“那你去霍哥家,别管我了。”
“嘿,臭不讲理。”池露白被他顶出了气,不拘着小巧穴眼一处罚,连带着肥红屁股也一并挨扇,臀瓣颤出肉浪,打在屁股上的力气就要大的多,不识好歹的小狗根本没意识到主人早已手下留情,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红屁股铺满掌痕,这下真的半点力气都没留,连带着手掌被反作用力震得麻痒发胀,“教你顶嘴?”
“还敢撵我了,行啊,现在我就收拾东西去你霍哥家,那时候你敞着穴求我我都不爱罚你。”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求来的。
朋友可以变成爱人,同学也可以,甚至从未见面的陌生人都可以,唯独兄弟不行,任何人都可以大肆宣扬自己的爱情,唯独他们不可以。
这样的关系过于隐秘安全,安全到只要哥哥想放弃,他拿不出任何东西留住他,像是一晌贪欢后一切回归原点,他不敢想哥哥以后会不会结婚,又会不会生孩子,自己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