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抽上张合吐水儿的嫩屁眼,“不许讨巧。”
卡在墙上发骚的红润臀肉摇晃乱颤,湿润蠕缩的骚屁眼挤出一小截肠壁嫩肉,转瞬间又嘬了回去,挨了一板子痛得直缩,褶皱绷得紧紧的,下一板子还没落上来就迫不及待地又松开,张着嫩肉讨打,期盼着能被扇着穴射出来。
红腻纠缠的湿肉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簇拥着贴上凌厉竹板,明明痛到战栗,却还是乖乖摇屁股夹着鸡巴,每挨一下腿心就能紧紧裹住自己的嫩鸡巴磨一下,马眼激动地大张,脆嫩屁眼几下就鼓起肉苞,肿艳艳嘟着,牵扯到穴心绵绵密密得舒爽。
“哈!啊……射了……要射了……”池洲脑子一空,喃喃呻吟着。
淌水的骚红屁眼随着腰腹急促痉挛收缩,竹板并没停,一下重过一下抽上去,点点滴滴酥麻触感一同汇聚到下腹,骤然回想起屁眼裹住鸡巴吞吃的剧烈快感,肠肉相互绞缠,彷佛骚心正被肉棒凸起的青筋狠狠磨着。
透过木板传来急促的呼吸,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意,墙外囊袋鼓动,一阵阵促缩抖动,连带着腰臀剧烈颤抖,池洲高抬着屁股,濒死般的快感让他抓紧身下用来支撑的台面,指尖蜷到发白。
“啪——!”
最后一记抽在往外鼓凸的肠肉上,股缝里嵌着的肿苞湿淋淋往外喷了一大股清透骚汁,腿根绷紧了直颤,鸡巴夹在腿心朝身后的池露白迸发出浓热白浆,浊洌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攒了许久终于得了爽快,恨不得一口将里头全部射空。
他大口喘着粗气,脖颈仰起绷直,双眼翻白着高声呻吟:“啊啊……射了、嗯!射出来了……好爽……哈!哥哥……”
池露白摸上小巧涩红的马眼,搓着嫩肉将余精勾出来,小嘴一样的瓣肉沾了精液,拨动间发出微弱的啵叽声。
“呜……”池洲簇着眉,头发汗湿一片,高潮完的身体极其敏感,轻轻碰一下就能带过一片战栗,鸡巴搓得直叫他发抖,爽过头的酸胀感侵袭神经,气都喘不匀,他断断续续哭吟着求饶:“别摸……哥哥、哈!好难受……尿眼好酸……嗯啊……不要……啊……”
悬在墙上的双腿够不着地,他什么也看不见,缩一下鸡巴都做不到,只能哀哀求着哥哥让他缓缓,可腿间的手越发肆意,坚硬指甲划过湿漉漉的铃口,里头嫩肉瑟缩着躲避,却被变本加厉地剥出来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