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罚我……骚屁眼好痒……”
池洲不敢再动,肚子里还含着水,两手握住臀肉往两边大大分开,将朝天的屁眼扯出一个窄嫩小口,水流细细往外淌,屁眼口滚烫湿红,嫩生生张合着。
池露白挑眉:“勾我?”
他取了根细长皮拍,顶端圆润稍大些,是专门责穴的工具,他打定了主意要让池洲好好吃个教训。
“屁股掰好,穴眼往外凸。”
然后他拿起皮拍,轻轻磨着肉口,等人将穴里嫩肉吐出来。
池洲还含着水,却被要求做出排泄的姿势,红着脸半句不敢反驳,用力挤着屁眼,将水流噗噗地喷出来。
眼睫不停颤动,耳根都羞红了一片。
太羞耻了,当着哥哥的面……
他没受过调教,连凸穴都做的不得章法。
池露白又是个规矩大没耐心的,冰凉皮拍竖着贴在肉缝里,彻底遮住了那处春光。
抬手便是一记狠抽,这与手掌全然不是一个体验,池洲喘息着弓起身子,屁眼疯狂抽搐收缩,眼角渗出一点泪水,痉挛似的抖着腰。
“哥哥……唔啊!好痛……烂了……哈……屁眼要烂了……”
他绷紧了身体,急促喘息着向后仰去,分明太超过了,手却紧紧扒着屁股肉不松开,喉间哭泣着闷出声声低吟。
皮拍带着劲三两下功夫就将穴口抽的连褶皱都看不太清了,像是开着小花苞鼓在肉缝里,排净了水就只剩肠液,丝丝缕缕裹着肿肉泛起莹润润的红艳光泽。
穴心深处涌起一阵酥麻酸胀的痒意,里头没尝过滋味,却已经迫不及待了,池洲轻轻扭着屁股,扒着臀肉的手指往里够,凑到穴边才停下,指节微微用力,将紧闭的肉眼剥开一个艳色小口,即使疼的发颤也没松开。
“哥哥操我,再罚、哈…再罚就操不了了……我听话的……呜……里面好湿……想要哥哥的鸡巴……”
池洲青涩地行着勾引之事,额间碎发都乖巧贴伏着,看得池露白阵阵心颤,嗓子眼有些发干,不自觉吞咽着口水,鸡巴早已硬的发痛。
取过一旁草莓味的润滑剂,将尖嘴插进穴里用力挤了一大坨。
池洲被冰的呜咽一声,粘稠液体不受控地往里面流,淌过肠壁时激得他不停喘息。
一根……两根……
三根手指插进穴里将肿胀肉口撑出不规则的形状,雏穴紧得不行,池露白四处抠挖,很容易就摸到一块微硬的栗子肉,低低笑着,“骚点长这么浅,活该让鸡巴操烂了。”
池洲闷哼一声,穴肉紧紧绞着肆意进犯的手指,混着润滑剂咕啾咕啾冒着响,肉口涨涨的疼,他闭着眼,呼吸逐渐急促,撅着屁眼引手指向更深处插干。
“呜啊……那里、哈……别抠……好刺激……嗯……哥哥轻点……那里不行……呜!”奇怪的酸胀感从穴心涌出来,他不知该推拒还是接纳,只觉得舒服的快要死了,连脚趾都紧紧蜷在一起,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池露白拍了拍手底下止不住流骚水的肥屁股,他也有些等不及了,哑声开口:“去床上。”
手指狠狠进出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那处屁眼口湿泞软烂,肥润臀肉上列着凌乱的巴掌印,形状漂亮的肉棒依旧夹在腿心,前端嫩生生吐着骚水,龟头拨开露出小眼,池露白揩了一把,将指尖递上去叫人舔干净。
池洲直起身子,嘴巴乖乖追着哥哥的手指含,还没站稳便被用力拧了一把奶头。
池露白打量他:“谁准你站起来的?”
池洲疑惑地看他,却见池露白脚尖点了点地,“爬不会吗?”
小狗乖乖跪下来,含着主人的裤脚磨了磨牙,满身情欲的颜色,连狗链都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