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君父您怎么又提这事儿?这不是还没到女儿娶夫的年纪吗?”
柳贵君却不听她这推辞之言,“正夫可以不娶,娶个侧夫也行啊!再不济就纳个小侍。你告诉君父你喜欢什么模样性格的,明日君父就给你找去。”
风白苏却被弄得有些头大起来,朝他讪讪一笑:“不急不急…”
柳贵君见她又是这副敷衍模样,倒是真有些急了起来。
刚刚干涩的眼眶又红润了起来,脸色有些沉痛:“苏苏,你莫不是真有什么隐疾?你告诉君父,我们明日就去治!”
明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别家女子恨不得天天睡在那温柔乡里。为何他家苏苏这般抗拒男儿,又不是那些入了寺庙的苦尼,怎就这般寡欲?
风白苏见他越说越离谱,自己把自己吓的掉了眼泪。
她忍不住满头黑线:“君父您就别瞎想了!女儿身体好的很,一点也不需要去求医!”
话落,见柳贵君还要开口,她连忙站起身来,告辞道:“女儿明日还要去京畿营,就不陪您了!下次再来看您。”
说着便叫上葱白,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柳贵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跑的没影了。
见此,他只好又坐回位子上,黛眉却一直轻蹙着有些忧愁。
身边伺候的半夏见此,立马弯着身子劝慰道:“贵君您也别想太多,殿下就是还没开窍,不知道儿郎的好。”
柳贵君闻言,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也不知苏苏为何这般厌恶男子。幸好我让人放出些关于她的风流韵事,不然让那些人知道了我女儿这般年纪却还是个童子身,岂不是惹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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