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隔空和纪宁虚碰了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被中伤的林一哲,当即捂住胸口,被内涵出内伤,险些要喷出一口老血。
见林一哲如此可怜,温羿还是网开一面,大概说了些对陶晔的看法,挺努力的一男生,平时早出晚归,也不争不抢,还没见他和谁吵过架。
都是挺正面的评价。
纪宁心里有了点谱,便也没再多问。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聊到了陈澄身上。
林一哲加了筷子肉,边吃边问纪宁,你和那个陈澄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俩玩的还挺好。
温羿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任谁看,也都会觉得奇怪,纪宁这个身份性子的人,竟然会和个普通人陈澄走的这么近。
纪宁仍旧无法解释,他和陈澄走的近的原因。要是说真话,总显得他高高在上,是可怜陈澄,才和陈澄玩得好。纪宁不想这样,于是,他看了眼林一哲,随口胡诌,你要是和他一样可爱,我也会和你玩得好。
哦,可爱啊。林一哲拉长尾调,又嘟起嘴,攥着拳头在脸边儿,做了个卖萌的造型,你看我现在可爱么?
滚。纪宁言简意赅地回答了林一哲的问题。
林一哲切了声,嘟嘟囔囔,成吧成吧,你就看陈澄顺眼,反正在你心里,谁也比不上陈澄。
话赶话到了这儿,纪宁便也点头,冲着林一哲应了声,是,就你也配和人陈澄比?
正在锅里捞肉的温羿顿了下,下意识扫了眼叶迟。
叶迟起身,捞起手机,带上口罩,往出走。
纪宁叼着筷子,在叶迟身后,拉住叶迟的胳膊,问,你去哪儿?
洗手间。叶迟回眸看他一眼。
纪宁点头,松开手,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叶迟没去洗手间,他之前来过这家火锅店,对店铺布局有一定的了解。叶迟穿过大堂,轻车熟路地避开了人群,找到了个角落,推门进去,里面是个空无一人的半露天阳台。
已经到了晚上,天色暗了下来。叶迟摘了口罩,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他看了会儿前方的城市风景,然后掏出手机,研究最近他的投资报表,又追加了几笔定向投资,顺便看了看新闻,了解了些最新的行业内动态。
叶迟家里条件不算差,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是大学客座教授,算的上是小康家庭,但和纪家这种豪门比起来,叶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叶父注重对叶迟的培养,加上叶迟从小就有投资的观念,从初中的小打小闹,到现在,尽管他吗没有全职做投资,但也有一笔能让普通人能衣食无忧过完几辈子的现金流。
叶迟从前做投资,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他从没把建立自己的资本太当一回事。只是是从卢薇和纪氏,开始想掌控叶迟时,他才重新审视资本,猛然明白建立自己资本帝国的必要性。只有当自己掌握资本,才不会受制于人,被人牵着鼻子走。
看了半天的报表,理智重新占据大脑制高点,叶迟情绪逐渐平复。他切回小程序,顺手把火锅的单买了,又带上口罩,越过人群,重回包间。
包间门开,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叶迟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知道纪宁的酒量,是喝米酒都会醉的那种。
包间内,林一哲举着酒杯,嘴里嘟囔着一些江湖气劝酒词,颇为挑衅。纪宁本来就是个经不起激的性子,尤其对方还是林一哲,林一哲一激,纪宁就一定会回怼。
两人喝的都有些多。纪宁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清晰分明,他颊边泛红,带着明显的醺意,就这还不忘举着酒杯,和林一哲抬杠,来,接着喝。
林一哲不甘示弱,抡着酒瓶,站起身,单脚踩在凳上,冲着纪宁挑眉,非常有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