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掌门的卜算之术,天下无双。廖和光与司星纬是师兄弟,怎能不清楚。
谢修然重回昆仑之后,我与他见了一面,便冥冥中有所感,于是算了一卦。司星纬沉声道,我算出天下有大劫,正应在此人。
什么!廖和光惊愕地说,若是天下大劫,应在谢修然。掌门以前也与谢修然见过,为何并无感觉。
司星纬沉默片刻,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一切好像被一片浓雾遮住,不知道路将沿向何方。
此事非同小可,掌门是否将此事告知了其他门派?廖和光问道。
我只将大劫将至之事告知了其他四大门派的掌门,过段时间,几位掌门会齐聚昆仑,共议此事。司星纬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的。
廖和光神情闪烁不定,喃喃道:怎会是他,怎会是谢修然。
司星纬指着棋盘说:你输了。
廖和光一看棋盘,黑子确实输了,被白子杀得七零八落。他神情复杂地说:我不如掌门。
第56章
易西风、贺梦情和谢嘉平三人御剑了几日, 才到了陈留谢家主家所在的乌衣城。
三人进了城池,城中好不热闹。人群熙熙攘攘,街边店铺林立, 叫卖之声四起。
贺梦情做久了修士, 已许久不闻这么浓重的烟火气了。他看着眼前的场景, 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三人走到谢府门口,仆人就迎了上来。
少主回来了。
谢嘉平听到少主二字, 眼角抽了一下。如今他父亲还是陈留谢家的家主,他也还是谢家的少主,可若是他父亲将家主之位传给贺梦情,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他不理这个仆人, 径直向前走去。
仆人也不知自己哪里触了谢嘉平的霉头,心中惴惴不安。
谢嘉平带着易西风和贺梦情走入堂屋,里面有一个中年男子正等着他们。
中年男子见到贺梦情, 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贤侄。
贺梦情估计这名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叔叔, 谢嘉平的父亲谢孟君。他客气地唤了一声叔叔。
贤侄,你受苦了!谢孟君想要握住贺梦情的手, 却被他躲开。
贺梦情淡淡地说:我不喜与人肢体接触。
贤侄还是以前的样子。谢孟君面对贺梦情的冷淡,不以为意,我听说贤侄
贺梦情打断了谢孟君的话, 我估计你又要说,我遭人陷害,你没有伸出援手, 是因为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这话我已经听好几个人说过,实在没有耐心再听一遍了。
谢孟君被贺梦情说中心思,尴尬一笑。
谢嘉平不悦道:我父亲是你的长辈, 你怎么这般无礼。
易西风冷冷地说:当初他落难之时,诸位袖手旁观,他没有记恨你们,已是宽宏大量了。
谢嘉平语塞,这事确实是谢家理亏。
谢孟君看了易西风一眼,说:修然虽然落难,却得了你这么个朋友,可见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易西风听了谢孟君的话,心道这人倒是还算会说话,比他儿子谢嘉平强上不少。
谢孟君继续说道:关于谢家家主之位的事情,想必嘉平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当初兄长逝世,修然年幼,我不得不暂代家主之位。如今约定的百年之期已到,是时候将家主之位还给修然了。
谢嘉平想要说什么,但只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
谢孟君凝视贺梦情,说:你与兄长容貌有几分相似,每次看到你,就好似看到兄长一般。
若真正的谢修然在此,听了谢孟君的话,或许会有所触动,可贺梦情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谢孟君心中纳闷,他自以为了解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