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毫不犹豫的倒,自己都觉得肉疼,可他就跟不要钱的一样。
“洛少主,中皇塔还管不到我五国的地界上吧?!”最后一名长须面目严肃的老者问道。
“诶呀,谁说我们洛少主要管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洛少主管了,怎么,说说话就算管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卓枫叫叫嚷嚷道,一副是誓不罢休的模样。
长老一:“成何体统!”
长老二:“无理取闹!”
长老三:“有碍观瞻!”
长须长老:“......”
他想说,洛少主,你不管管?!
洛倾城看着卓枫,突然笑了起来。此一笑,如桃花入水,如海棠簪头,如水动因风皱,如木妆雪白头。
“枫哥,你的事便是我的事!”笑过之后,洛倾城认真道。
卓枫自然也看傻了,就算再如何免疫,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何用你出手!”卓枫揽着洛倾城抱了一下,哈哈大笑道。
“洛少主,您到底何意?!中皇塔一向不问世事......”长须老者问道。
“世事不公,我辈自当挺身而出!”洛倾城道。
“看来洛少主是一定要参与进来了啊!”长须老者叹息道。
洛倾城没再说话,可明显的表示就是“任尔随心言,我自行我事。”
“金乐成好像是我杀的吧......”卓枫指着自己说道。他有些无奈,脸上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还准备说些什么的长须长老。
“不错,冤有头,债有主,小子,老夫钦佩你勇气可嘉,我也敬佩梅社长的为人,可你杀我掌门,今日不讨个说话,无法交代门人!”长须老者对卓枫正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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