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了眼正在望着屋外细雨的江宴,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语气很是羞愧地道:
“我认识的佛修昨夜给我传了信,他说他正忙着给战场做净化,现在没有足够的精力来完成封印鬼将的大阵……然后他说他门下的弟子都还稚嫩得很绝对无法够得上这种级别的阵法……”
他虚着话尾说完,很是惭愧地把送到了嘴边的茶杯放下,忐忑不安地看着江宴。
不过江宴体内的烟绛并没有立刻给他反应,而是一直看着雨中郁郁葱葱的林木,良久才转过头来。
“有江宴的旧识来了。”
江巍还在发愣,就看见屋檐外雨雾中落下两个穿着蓑衣的人来。
他想了一会儿,才赶在这两人开口之前喊道:“哦!是唐云和珧典啊!”
宋唐云早就走到了屋外的走廊,听到江巍这时候才认出他俩来,翻了个白眼,把湿透的蓑衣脱下来挂在了墙上:“呵。”
慢他两步的段珧典要懂礼貌且好脾气得多,回应了一下江巍的呼喊才脱下蓑衣。
两人周身冒着湿气,应该是在雨中赶了不短时间的路,江巍扯来两个蒲团之后便去煮姜汤,把地方留给他们师兄弟自己处理气氛。
烟绛倒了两杯茶,神情说不上热情也谈不到冷漠,他还没有参悟透人的情感,此时虽说知道眼前这两人都是江宴很重要的亲人也没法做出什么反应。
江宴体内供养烟绛仙君的事早就传了出去,因此眼下这完全陌生的师弟对宋唐云和段珧典来说倒其实是意料之中。
“那,眼下应该是在准备把叠鸦封印在这里了?”宋唐云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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