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说要住自己的山头我就把你从船上踢下去。”
“……”
唠着嗑江巍往外看了眼,推着江宴下船,“你别偷喝人酒啊,丢死个人。”
“……”原身也是胆挺肥竟然偷喝过燕北堂的酒。
给燕长老掐了个传讯,在门外候了片刻大门就自己打开了,穿着一身亮眼红衣的燕北堂正坐在堂前院子里一棵菩提树旁下棋,一头散开的黑发在晚间微风里轻轻荡悠。
“清运长老又来找我喝酒了?”燕北堂笑嘻嘻地捏着颗黑子看过来,江巍扭头瞪了江宴一眼,江宴缩缩脖子权当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到。
“燕长老说笑了,这次来是因为清运他突然魂魄归位,想请您再给他看看。”
燕北堂收了收那吊儿郎当的德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椅示意两个人过去坐。
坐定以后燕北堂把那枚黑子下好,抬眼看向江宴:“待会儿还请清运长老不要移开视线。”
艹,妈妈他好帅,不愧是主角,这深邃的五官线条和周身风流洒脱的气质实在是相得益彰荷尔蒙爆表,江宴无意识点了点头。
注意到他失神的燕北堂笑了笑,朝江巍看了眼,后者心领神会地闭上眼。然后他抬手按了按左眼,本来纯黑的眼睛登时染了血色,直直看向江宴眼底,后者原本还神采奕奕的琥珀色眼眸顿时变得涣散起来。
“魂魄确实已经归位,但是融合的状况看起来并不太好。”
等到江宴从恍惚里回过神来,燕北堂依旧散着一头长发,正对着江巍说话:“那失落已久的一魂如今不知为何压制了其余的二魂七魄,导致他可能对事物的认知有所偏差,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放着过些时日就会自己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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