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一盖了。
回去立刻给小孩找衣服穿!
到底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距离,江宴的衣服穿在比他矮了一头的贺行章身上都拖到地上了。不过清运长老应该不差衣服,江宴揉揉贺行章的头毛,赞叹了把那不输自己现在顶着的那头头发的良好手感,推着人往神农殿里头走。
话说一个食堂叫个屁的神农殿啊,最好给他有很多吃的不然他要谴责这个假大空工程。
心思都放在吐槽和想象有啥好吃的江宴没注意到他和贺行章挤进人群时周围巧妙的氛围,一干韭菜米饭弟子们紧紧盯着挤进来的两只鸡蛋,眼里又惊讶又羡慕,最后差点变成实质柠檬丢过来。
“我的天哪那是哪位长老竟然给刚入门的弟子穿长老黄衣?”
“我也想知道啊酸死我了!!”
“这个长老还缺不缺弟子啊我乖巧可爱又善良!”
“额,等等,那个‘刚入门弟子’好像是贺行章啊……”
“嗯???你是说那个摊上清运长老的倒霉贺师兄?不能吧,不是说清运长老自从把人收进来十来年了都没带搭理一下的吗?”
“我当初还心疼过贺师弟来着呢,那位长老可是……啧不敢恭维。”
“但是看刚那位长老的命牌上的狂草来看……八成就是了……”
“啊?真的假的震撼我娘?!”
听见身后的议论,贺行章伸手抚上宽大而带着温度的黄色衣领,皱着眉想要看看他师尊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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