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味深长继续道，“周裕卿，黑锦鲤好当吗？”
话落。
周裕卿表情直接从僵硬变成了震惊，呼吸直接停滞，看着白湛的目光十分惊恐。
黑锦鲤？
众人闻言也是睁大眼睛。
在场之人并不懂什么玄术，但黑锦鲤这么明显的词汇还是能够理解意思，何况做生意的人大多也都比较迷信，相关常识自然也比较耳熟。
不过大家还是不太明白白湛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直接，在这种宴会上说，分明就是结仇的节奏，毕竟谁能被别人说成倒霉蛋？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对面子十分看重，大多数不对头的人在外面遇到，就算心里不舒服，表面上还是会维持客气，除非真的到了生死大仇见面想杀人的程度。
白湛这态度，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跟周裕卿刚，没有半分和平相处的意思。
但想想周家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白湛如此掀翻脸皮，正面刚的行为。
不过直接说人家是黑锦鲤，这……真的好吗？
瞎说当然不好，但白湛说的却是大实话，周裕卿现在确实是一条黑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