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给妖治疗伤口的药膏。”钟樾从柜里取出一个药箱。
白鹭心说自己也不是妖,涂了药膏是不会好的,但钟樾这个举动让他不由地想起往事,便配合地脱下衣服。
伤痕再次暴露在钟樾眼底,他什么都没问,动作娴熟地给小妖怪上药。
药膏涂上皮肤有清凉感,白鹭说:“谢谢你,好心收留我,还给我治疗伤口。”
钟樾上药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淡淡道:“我不是什么好心人。”
“我不信,你救了我。”白鹭回过头看着他。
“心血来潮罢了。”钟樾也看着他,忽然状似轻挑地说:“我正在做一件…伤害千万人的事情。”
白鹭即刻想到钟樾为魏国铸兵一事,心里感到一阵窒息的疼痛。
钟樾一定因此谴责自己了,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白鹭想了想,觉得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便说:“白虎说,你正在锻造一把剑。”
果然,钟樾原本平静的目光变得冰冷,他一字一字说:“小妖怪,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我原本也是一把剑。”白鹭豁出去了,直视钟樾的目光,“剑也是有思想意志的,它也许不想打仗呢。”
“生而为剑,就当战斗。”钟樾还记着他假扮朱鹭剑一事,“何况,我可没有你这么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