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另一瓶,走向呆站在拍卖行门口、等人开车来接的白鹭。
“拿去。”钟樾将黑色的饮料塞进他手里。
白鹭愣了愣,看着手里冰凉的饮料——那是一瓶可乐。
是他曾经说过,喝了会变开心的饮料。
钟樾沉默地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
白鹭将可乐瓶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那些气泡险些要从他鼻孔里冒出来。
这让他弯下身去咳了好半天,心里却觉得比刚才痛快多了。
“对方…出价挺高的。”白鹭重新直起身子道,“我其实…没有那剑鞘也没什么。”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即便他不穿…也是威风凛凛的宝剑。
就是身上划痕太多了,很多时候他没有安全感,总担心有一天自己会断掉。
白鹭不知道,能一手将他捏碎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沉默地用那双青灰色的眸子看着他。
“很想要剑鞘吗?”钟樾问他。
“什么?”白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是不是很想要一把剑鞘。”钟樾说。
“也…没有很想要。”白鹭说着说着,便垂下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