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丢在海岸步行大道,靠在这里街心公园中的某一条长椅上面,手里还被塞了薄薄的一封信。木质长凳又冷又硬,重点是四周并没有可以遮挡视线和清晨寒风的墙。
这就是我现在会感到腰酸背痛的原因,说不定还要感冒。
不过,我到这个世界来以后一直都有人在身边,忽然变成自己一个人,感觉就像一只被洋流抛弃,找不到归巢之路的孤独海龟。
不仅有种被丢下了的孤寂感,由于这种夏季Lo裙过于轻薄的衣料,没有之前的三件套那样能更好地保持住身体的温度,总会让我产生不安。
说到底,海龟无法像它淡水的同族们那样安全地缩进背壳里,只能时时刻刻注意着猎食者的窥探,才能保证自己不被伤害。
我对孤独心怀恐惧尽管孤独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可正因为如此恐惧,我才格外想要去寻回那些会给予我温暖的小人。
算了,只要再忍耐一个月就可以了。
我都经受了被迫穿着女孩子的衣服跑到街上来的这种屈辱一个月后,太宰那家伙如果不遵守约定告诉我【书】在哪里的话,就让他和这片群岛陪着我一起沉入海底算了
话说回来,手上这封信是?
『只要京君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那里乖乖坐着,自然就会遇到那个男人太宰。』
我都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倒是有些路过的人会偷偷打量着这边,他们的脸上是好奇和嫉妒,还有一些会更加的让人反感的想法总之,那些善恶不明的视线让我感到越发不安。
如果是待在港口Mafia里就不会这样。
同样是悄悄摸摸地瞄过来,那些来自人高马大、比面前普通路人看上去要凶神恶煞一百倍的、黑西装们的目光,就不会带给我半点异样感。
他们越看,我就越是浑身僵硬。
不要看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看我。
从手指尖开始发僵,我沐浴在他们的目光之下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说话了,只能抱起兔子玩偶搂在怀里吸两口,试图从它的身上汲取到一丝小人们给予我的勇气。
而没有生命的玩偶也就只能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地任由我蹂/躏。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回你们呢?这里好可怕,一个人好难过。快点出来,我们一起回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一起回家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深藏在斐查兹海渊底部的属于我的热泉神殿,而是不远处静默伫立着的那五栋港口黑手党的事务所大楼。
这是为什么呢?
吸完绒毛玩具的我抬起头来,正好和对面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对视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脸红了起来?!
只见男人慌慌张张地推着眼镜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快步走掉了。
好像给别人添了麻烦。
我赶紧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又正好和另一个盯着我看个不停、染着黄色短发的青年对视了。所以说一个两个的都为什么要盯着我看?果然还因为男孩子这么穿太可怕了!都怪太宰呜哇!
然而,这个黄毛青年却没有像之前的公文包一样急匆匆地走掉,而是对我不怀好意笑了笑,还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朝着我走了过来
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还打算过来把我骂一顿吗?
我忍不住抄起旁边少女气息十足的白色小阳伞(鬼知道为什么太宰还要我带上这个玩意儿)竖在身前,试图用这把半点实用性都没有的玩具来提醒对方我的抗拒万一真的是特地过来骂我的话,我就用伞尖戳他,要是能把他戳走就更好了QAQ
然而这个黄毛青年却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