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就连你所信赖崇拜的中也君也不可以。
我心里不由得一紧。
太宰君他就像你说的那样。首领的声音忽然间涌上了一股疲惫,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港口Mafia内部的安宁,我甚至不愿意让他成为干部。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指,干部派系和首领直属之间的倾轧吗?
我急忙准备代替大姐和太宰,向首领表一表忠心,就听见首领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呢?太宰君他已经不想继续活下去了。
他是一个找不到生存价值的孩子。
准干部、干部、哪怕是首领,如果他继续沉浸在我们港口黑手党之中,以他与生俱来这无与伦比的天赋,很快就会继续厌倦下去,直到他再一次地开始厌倦生命。
首领再一次停顿了一下,他用绵长而慈爱的声线,带着我翻找着过去的回忆,
再加入黑手党时,太宰君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真的认为,生存这个行为有什么价值吗?
京君,你在港口黑手党里追求着亲情和管控;而中也君,则是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组织和横滨这片土地的意志。
可太宰君想要的东西,却注定无法在我等港口黑手党里找到。而我森鸥外作为首领,作为他的老师,也自认无能,没有办法将这样的东西教给他。
首领。
京君,你要知道。现在太宰君的生命,就像霜降之后山中尚且存留的枫叶那样,他低声说道,已然是最后的绚烂已然要枯萎了。
我咬着牙忍住自己的眼泪。
我想起上一周在医院,太宰来探望我的时候,他越发空洞的双眼、越发虚无的神情、和越发近乎无所谓的举动。
还有在前去度假之前,他请假失败时整个人疲惫地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我甚至还在泡温泉的时候和中也先生说起过,甚至还愚蠢地以为他是在工作上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