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同龄人,真有点束手无措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流浪时遇见到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像竖起尖刺的刺猬,港口Mafia里的同龄人也只有中也先生和太宰,前者走不良系的摇滚硬汉风而后者从头到尾都浸满黑泥,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挺可悲的?
须王环说他之前也是住在法国,虽然会说点日语但是由于环境关系也不是很熟练流利,所以我们正好可以直接用法语交流。他自从去年来到日本之后。就在家里拼命补习了很久的语言,等到今年开学,则直接去自家名下的私立樱兰学院的国中部就读。
直接去自己家的学校就读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就不能让我的自信心少受点打击吗?
说起来,深海在哪所学校就读?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从来没上过学的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话题引导向别的方面:我身体不太好,一般都是请家庭教师或者电子函授。这次也是监护人特批了假期才能到东京这边来,须王知道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对东京这边的娱乐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后天有和朋友一起去冲绳,深海要不要一起来?
冲绳啊
我努力回忆那些有听没有记的国内地理课,没去过,应该是海边吧?
然后就看见须王环泪眼朦胧地望着我。
说实话,他这种级别的美色哭起来给人的冲击力也太上头了吧?!
太可怜了!一直卧病在床的病弱美少年,只能默默地望着窗外零落的樱花哀叹着自己即将凋零的命运,一边向往着天空自由飞翔的小鸟一边在洁白的手帕上咳出最后一口血呜哇
不要哭!话说你都失礼地脑补了什么情节啊?!
谁吐血了?!我们这行很迷信的你不要咒我!这已经不是脑洞的范围而是黑洞吧?!
别担心深海、不,京。
须王环完全无视了我的吐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之大害得我差点把整盘蛋糕全都打翻。
纯正明艳的金发在楼梯间明亮的吊灯下闪闪发光,但比之更亮的是他同样在闪闪发光的,紫水晶般透彻的含泪的双眸。他深深注视着我,大声宣告:
我们就去横滨吧!谁同意了啊?!
我真是被这家伙的脸迷昏头了话说他真好看不对!这是哪来的傻白甜啊?须王家你们有这样的继承人真的没问题吗?而且为什么他力气比我一个混黑的还大?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放开我啊!
静夜,我们取消去冲绳的计划吧!我有更加想去的地方了!就这个周末我?我现在在露台后面这里的楼梯,二楼那个不,还有一个人,我刚交的新朋友我和你说,那孩子呐,超可怜的呜呜
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手机就这么着吧,我已经吐槽吐累了,而且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
我头靠在墙上,已经疲惫得连蛋糕都不想吃了。
仿佛和我对着干一样,我的手机也响起了电铃声。
由于是出来度假的关系,这次只携带了我的私人手机,全港口Mafia只有四个人知道,而这四个人无论哪一个我都不能慢待。
但是显示在屏幕上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我直接拒接电话,并且迅速地给织田作先生发了一封邮件:
『织田作先生,请不要把我的私人号码留给奇怪的东西。是的,我指的就是那个绷带妖怪。』
对方也很快就回过来了。
『诶,不可以吗?』
『绝!对!不!可!以!』
刚拼写到不字就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我想也不想直接挂断,结果这个电话竟然在短短一分钟里锲而不舍地打了